看著遠去的張靜維,以及對方悄悄放入自己手掌心中的紙條,三井禪小心翼翼的趁著眾人不注意握拳將手放入兜裡,然後把紙條放好後才重新拿出手。
或許是因為眾人都還在慶祝這場比賽的勝利,並沒有人注意到三井禪的小動作,這時候青峰大輝一把摟住三井禪的脖子。
“阿禪,快來!大家一起拍個照!”
看著如此興奮的眾人,三井禪的臉上也露出些許笑容,其實這場比賽一度他們都陷入困境,但好在陣容深度足夠,以及對手今天的發揮確實有著較大的問題。
所以這才是全知全能隊在獲勝之後如此興奮的原因,不過三井禪在慶祝的過程中,也下定了一個決心,那就是下場比賽無論對手是誰,球隊都必須適當的放棄那場比賽。
或許全勝晉級淘汰賽是個不錯的成就,但在這種強度的聯賽當中,想要一路走到最後,那就註定要選擇放棄掉一些看似錦上添花的東西。
以現在全知全能隊的能力和狀態而言,不適合一直保持勝利,那樣會讓眾人失去對比賽的熱情以及敬畏心,從而陷入不覆之地。
於是在眾人一起準備前往烤肉店的路上,三井禪拉著赤司徵十郎坐到了最前方的兩個位置,並且小聲的在對方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得知三井禪這個想法的赤司徵十郎原本同樣欣喜的表情也收起來,整個人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銳利的朝著前方的虛空看過去。
“一定要這樣做嗎?我認為我們完全有機會全勝晉級。”
“是,我們是有著全勝晉級的機會,可是這種機會對於現在的我們完全沒有意義,我們還需要保持謙遜向上的心才行。”
“所以你準備放棄下一場比賽?”
“也不算是放棄,而是練兵!”
瞭解到三井禪並不是想要放棄下一場比賽,而是希望將下場比賽當作練兵場後,赤司徵十郎也明白對方的想法,若是他們連練兵的陣容戰術都能夠獲勝,那麼全勝也未嘗不可。
“那麼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你一定也提前瞭解過吧?否則你不會把練兵這麼重要的事情放到下一場比賽。”
“其實不是下一場,而是這一輪後面的兩場都要。”
“兩場?你確定嗎?如果兩場都輸掉,那麼就意味著五輪積分賽的後續三輪裡面,我們只能夠輸掉一場,否則以新晉隊伍的資格是沒有辦法踏足淘汰賽的。”
此時三井禪堅定的點點頭,其實三井禪非常相信眾人的實力,就是因為這種相信,他才需要讓球隊變得更加的富有底蘊。
見到三井禪堅定的樣子,赤司徵十郎也不多說,而是朝著三井禪伸出自己的手,隨後開口道:“你那裡肯定有下兩場比賽的對手的資料吧,給我看看!”
三井禪看到赤司徵十郎這個樣子也明白對方同意了,於是笑著從自己的隨身包中取出了自己的平板,在上面稍微滑動幾下後遞給了赤司徵十郎。
接過平板的赤司徵十郎埋頭認真的看起手中的平板,而三井禪也在這時候閉上眼睛養精蓄銳,旁邊的赤司徵十郎餘光瞥了一眼三井禪後,又將注意力轉移到平板之上。
等到車輛停在一家烤肉店外後,赤司徵十郎才伸手將三井禪給搖醒,然後將平板遞還給對方,同時開口道:“我同意了,但是最好你提前和大家解釋一下。”
相比較於赤司徵十郎而言,三井禪在球隊當中的親和力更高,赤司徵十郎就像是球隊的‘嚴父’,三井禪就像是‘慈母’一般的角色。
當然這都是基於大家都正常訓練的情況,但只要是涉及到訓練不達標之類的事情,那麼大家都很不希望見到三井禪生氣的樣子。
所以三井禪在球隊中既是人緣最好的,也是隊友們心中比較害怕的,像黑子哲也倒還好,過去曾與三井禪一同訓練過,瞭解三井禪那種訓練暴君的性格。
但私底下三井禪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等到眾人進到烤肉店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同樣在烤肉店裡面的聖獸隊,雙方也都看到對方。
這時候張靜維舉起手中的拂塵揮了一下,其餘人都舉起手邊的酒杯朝著全知全能隊的眾人示意了一下,而全知全能隊也來到自己預約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