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禪剛坐下就朝著赤司徵十郎說道:“我過去和對面打個招呼!”赤司徵十郎也從位置上站起來,示意自己一起過去。
等到兩人來到聖獸隊所在的位置後,三井禪熟練的用著漢語道:“你們好!我是三井禪!”聽到熟悉的語言,聖獸隊的眾人先是一愣。
原本他們就看到了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過來,只是沒有想到三井禪的漢語居然說的這麼好,完全沒有任何的一點口音。
而作為隊長的麒麟也站起身來,朝著三井禪和赤司徵十郎道:“你們好,我是聖獸隊的隊長麒麟,你們叫我阿麟就行,不過看到你們真的是覺得英雄出少年啊!”
其實雙方之間的年歲相差並不算很大,但對於麒麟而言,看到三井禪他們真的就像是更加年輕的太陽一樣,張靜維不動聲色的看著三井禪。
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三井禪,這時候麒麟繼續說道:“沒有想到三井小兄弟你的中文說的這麼好,完全聽不出任何的口音。”
三井禪也笑著回應道:“我只是很喜歡九州的文化而已,所以從小就在學習。”聽到三井禪這句話,麒麟看向三井禪的眼神都柔和不少。
如果說之前看到三井禪等人,他們眼底那種仇恨是完全隱藏不了的,但在比賽場上,他們依舊保持著自己高尚的品德和球風。
這會知道三井禪喜歡九州,並且對方那完全沒有任何口音的中文水平更是驗證這一點,這時候張靜維開口道:“坐下一起聊聊吧!”
站在三井禪身旁的赤司徵十郎一臉疑惑的看著三井禪,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而三井禪也立刻拉著赤司徵十郎來到空位上坐下。
雙方之間推杯換盞好幾杯後,三井禪讓赤司徵十郎先回去,自己則是來到張靜維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坐下後對著張靜維道:“張道長,不知道你之前讓我聯絡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張靜維靜靜的看著三井禪,隨後笑著道:“沒什麼,只是當時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這個孩子不錯,就想著私下接觸一下。”
說出這句話的張靜維眼神淡然的看著三井禪,嘴角還有著一絲笑容,然後繼續說道:“三井小友,或許你曾經失去的東西早就已經回到了你的身邊!”
就在三井禪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張靜維卻制止了他繼續追問的意圖,舉起身邊的酒杯道:“好了,回去吧,今天可是你們的慶功宴!”
三井禪恭敬的站起身,朝著眾人行了一禮後,心中滿是疑惑的回到了全知全能隊的包間當中,看到三井禪回來,全知全能隊的眾人才開始正式的慶祝起來。
整個慶功宴當中,三井禪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整個人恍恍惚惚,完全想不明白張靜維的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樣的含義。
一個半小時後,慶功宴也終於結束,三井禪和富士愛琉也在司機的接送下回到自己的家中,而剛到家的三井禪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正在家裡等著他。
看到那熟悉的面容,三井禪也一下想明白了張靜維的那句話,這時候原本就醉醺醺的三井禪一下就被三井佑道抱住。
三井優香也急忙跑去端出早就煮好的解酒湯出來慢慢的餵給三井禪,三井禪在迷迷糊糊當中輕聲的呢喃道:“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而說出這句話的三井禪是無意識當中用出了中文,但三井佑道和三井優香都沒有表現出聽不懂的樣子,三井優香反而伸手摸著三井禪的腦袋。
“媽媽的小阿禪終於長大了!真好啊!”
說著三井優香開始小聲的在三井禪的耳邊唱著一首九州小孩子都熟知的搖籃曲,而三井禪也在這個歌聲當中緩緩的沉睡過去。
在睡夢當中,三井禪夢見了自己前世的父母,看到了他們在自己過世後那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樣子,而隨後又看到了自己的新生。
同時也在夢中看到了父母那熟悉的面容,三井禪在睡夢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淚,時間緩緩的流逝,一晃來到第二天早上。
三井禪痛苦的捂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一旁床頭櫃上擺放著的溫水,三井禪的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神情,然後拿起水一口喝掉後,小聲的說道:“爸爸,媽媽,好久不見了!”
等到三井禪洗漱完下樓的時候,樓下只有著放在桌上的早餐和一張便條,而便條上寫著三井佑道和三井優香去九州出差,可能需要過段時間才回來。而三井禪坐下悠閒的享受著早餐,整個人的狀態都有著一個新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