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雄緩緩坐下來,臉色陰晴不定。
攬月閣。
怎麼會是攬月閣?
他們竟然在天瀾城開了分閣,還開在了朱雀街。
這可麻煩了,攬月閣的背後,有強大的靠山,神秘而恐怖。
三年前,攬月閣剛在落陽城開業的時候,很多勢力都想查清楚它的背後靠山是什麼?
他也派了不少高手去調查。
可那些去調查的人,都是有去無回,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
他也因此知道,攬月閣的靠山,絕對不是他們鄭家能抗衡的。
烈陽宗宗主烈雲天,乃是仙帝一重的高手,比他的修為還要高。
可就算是這樣,烈雲天去找攬月閣理論,也被打得狼狽逃回。
而他,只是仙聖五重的修為,他們鄭家的老祖宗,雖然是仙帝二重的高手,是鄭家的底牌。
可老祖宗常年閉關修煉,很少過問家族的事情,也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輕易出手,暴露自己的實力。
若是他們真的敢去找攬月閣的麻煩,又沒有證據證明蘇塵音等人與鄭俏俏的死有關……
到時候,攬月閣的背後勢力一旦出手,他們鄭家,恐怕會和那些曾經得罪過攬月閣的勢力一樣,灰飛煙滅。
連渣都不剩。
鄭家大長老看著鄭天雄凝重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
“家主,本長老知道,三小姐的死,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可現在,他們背後是攬月閣,我們實在惹不起啊。
我們就算能抓回他們十一個人,可抓了他們之後,攬月閣的背後勢力要是知道了,來找我們鄭家麻煩,我們又沒有證據證明那十一個人跟三小姐的死有關。
到時候,我們鄭家怎麼辦?攬月閣背後的靠山,連烈陽宗都惹不起,我們鄭家……”
鄭家大長老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為了鄭俏俏的死,賭上整個鄭家,得不償失。
鄭採依端起桌上的茶,又喝了一口:“爹,女兒在玉清宗的時候,也聽說過攬月閣。
我們宗主說,攬月閣背後的勢力,極有可能是隱世宗門,那種存在了百萬年的隱世宗門,底蘊深不可測,連帝尊都要給幾分面子。
我們鄭家雖然在天瀾城勢大,但在那些隱世宗門面前就像是螻蟻一樣,根本……”
鄭採依沒說完,大家都知道。
他們鄭家雖然在天瀾城勢大,但在那些隱世宗門面前根本不夠看。
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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