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看著嬴政。
嬴政對他眨了兩下眼。
“那就用中策吧。”李緣說:“先按照中策準備著。”
準備著……
眾人回味了一下這話,怎麼感覺國師是‘想用上策之心不死’呢?
但眾人也只是想一想,畢竟沒有誰真的希望國師發了狠對付他們。
之後的議題李緣就不感興趣了,他只是被嬴政拉來湊數的。
聽到最後,他直接離開去找扶蘇了。
等李緣一離開,大殿忽然寂靜了一下。
“大王,真的按照中策執行嗎?”隗林似乎是不死心,還是問了一句。
嬴政想了一會,說道:“先準備,反正還有幾個月不是嗎?”
隗林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甘心。
李斯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了些猜測。
……
“大郎,收完這塊田你就回去吧,明天你就去城裡。”
一處農田裡,一個男人對著自己的大兒子說道:“剩下的我和你娘收得過來,今年朝廷農稅又減少了一成,不缺吃的。”
大兒子沒回,只是默默的收著麥子。
過了許久,這塊田都快收完了,青年才說:“爹,我想去當專職工人了。”
“為啥?”
“城裡事情越來越不好找了,朝廷工廠和商行的搶不到,大家都想去;私人商行的鋪子工錢又降低了,都快卡著朝廷的工錢底線來發了,幹幾個月就走有些不值。”
“你想啥嘞!我們這還算好,有些地方連工廠都沒有,那裡的人還盼著找事做,你就……”
“可我們不在那些地方。”
青年暫時停下,看著自家老爹:“我聽說,是朝廷準備多收商稅了,那些商人為了自己的錢不少,於是就減少給我們發的錢。”
他沒讀過什麼書,也就會寫包括自己名字和大王國師這四個字在內的幾個字。
但他明白事理。
多徵收商稅沒錯,國家只是為了讓那些商人多交點稅。
錯的是那些商人,他們本來就賺得最多,現在只是讓他們多交點稅,就好像跟割他們的肉一樣,反過來把錢想著從我們身上賺回來。
而且如果只是一家這麼幹倒沒什麼,可他上次去城裡,發現幾乎所有的商行都在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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