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女子雖蒙著面紗,朱將軍亦無法確定那女子便是阿蘿!”古篤城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質疑。
段正淳停下腳步,轉身環顧身後的四人,目光如炬,似有深意。
“諸位想必都知曉西夏公主李清露乃是阿羅的侄女吧?”他的聲音不高,卻如重錘般敲在眾人心中。
眾人聽聞,皆是頷首示意,他們的眼神中似乎閃爍著某種默契,彷彿明白了段正淳話中的深意。
見到眾人這般神情,段正淳嘴角的笑意愈發深沉,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表情,輕聲道:“諸位試想,侄女舉辦比武招親,她怎會不來?”
他的話語如同平靜湖面上投下的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眾人的思緒也隨之泛起波瀾。
“如此一來,問題便浮出水面了,這名女子竟然現身於西夏,此乃疑點之一,當然,這一點並不罕見,然而,諸位請聽我言!”
“緊接著,公主府傳來陣陣轟鳴之聲,顯然是公主府發生了變故,而她當機立斷,第一時間便趕赴公主府。”
“這足以說明,這名女子定然認識西夏公主李清露,且關係非同一般,此乃疑點之二。”
“試問,倘若知曉自己的晚輩遭遇不測,那麼作為長輩,他是否會在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聽到段正淳的發問,眾人皆頷首示意,對段正淳的這一觀點表示認同。
段正淳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繼續說道:“若是再加上第三個疑點,那便是她與阿羅年輕時的容貌有幾分相似。”
“儘管隔著面紗,但仍可隱約看出其輪廓,諸位試想一下,這三個疑點加在一起,是否有九成的把握,能夠斷定她便是阿蘿?”
言罷,段正淳雙手背於身後,昂首挺胸,凝視著漆黑如墨的夜空,臉上流露出一絲自得的神情。
看著如此自得的段正淳,褚萬里不禁撓了撓頭,心中暗自思忖著:“王爺,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證明這位女子本身就是西夏公主李清露嗎?”
段正淳聽到這話,如遭雷擊,彷彿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從頭澆到腳,渾身戰慄不止。
他惡狠狠地瞪著褚萬里,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懂什麼?若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休怪本王降你的職!”
褚萬里被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王……王爺,您想啊,公主殿下此次出來,想必是不想讓人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畢竟,她剛剛舉辦完比武招親,若公然露面,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西夏公主出門,她戴著面紗也是情有可原啊。”
段正淳聞言,微微一怔,似乎覺得褚萬里的話不無道理。
西夏公主李清露身份尊貴,剛剛舉辦完比武招親這樣的盛事,若此時現身,勢必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而她戴著面紗,或許正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關注。
朱丹臣、傅思歸和古篤城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平日裡莽撞衝動的褚萬里,今日竟然能夠說出這般有見地的話語,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見到眾人用異樣的目光盯著自己,楚萬里不禁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王爺,您想想看,公主府遭受如此破壞,公主殿下怎能不心急如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