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公主殿下聽到公主府的方向傳來陣陣轟鳴時,自然會迫不及待地朝著公主府的方向疾馳而去,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聽到此處,段正淳手中緊握著的畫卷,突然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孤獨曾再次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而且,王爺您也親眼見到了西夏公主,她的容貌與您年輕時候的祖母簡直如出一轍。”
“她戴著面紗,從輪廓上看,和李主母極為相似,這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聽到古篤城的分析,段正淳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喃喃自語道:“難道本王真的猜錯了?”
想到這裡,段正淳環顧四周,看到眾人的臉色都異常詭異,一股逆反心理瞬間湧上心頭:“不行,就算她不是阿蘿,本王也要去瞧一瞧。”
“倘若她真的是阿蘿,那本王正好可以與阿蘿重溫舊情;若是她並非阿羅,而是西夏公主李清露,那本王作為長輩去見見她,又有何不妥呢?”
說完,段正淳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畫卷,冷哼一聲,毅然決然地邁步朝著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隆轟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眾人驚愕地轉頭望去,只見一群身披重甲、氣勢洶洶的西夏鐵騎如旋風般疾馳而來,他們騎著高大的駿馬,向著女人的方向猛衝過去。
由於今日乃是比武招親的大日子,前來西夏的人大多是武林中的豪傑,因此宵禁的規定在此刻形同虛設。
此刻的街道之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武林人士們自由地遊蕩著,毫無顧忌。
當他們目睹這群西夏鐵騎如此橫衝直撞時,頓時,武林中的人們義憤填膺,紛紛破口大罵。
“嘿!這些西夏人簡直太囂張了!”
“就是,他們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看著一名武林人士被西夏士兵無情地砍殺,眾人怒不可遏。
然而,面對裝備精良的西夏鐵鷂子,他們也只能無奈地向兩邊散開,對著狂奔而去的西夏士兵指指點點,卻不敢輕易上前。
此時,一名老者目光落在了一名滿臉仇恨的中年人身上,他低聲問道:“小六,是赫連鐵樹,要不要幹一票?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如果僥倖將赫連鐵樹給殺了……。”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然而旁邊那名叫做小六的年輕人,就是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赫連鐵樹雖然在西夏一品堂之中,武功不算很高。
但是他可是私下的兵馬大元帥,在宋朝與西夏交戰期間,赫連鐵樹率領手下鐵腰子屢建奇功,把大宋打得年年奉上歲幣。
如若將旗下的兵馬大元帥赫連鐵樹給刺殺那麼西夏。
兵馬竟然在短期內群龍無首,如若大宋朝廷有能臣可以在這西夏群龍無首的期間奪回被西夏侵佔的土地。
那名叫小六的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言罷,他看見旁邊的老者:“六叔,尼龍較高,你趁機刺殺赫連鐵樹。”
說完,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刀,毫不猶豫地向著西夏騎兵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名老者見狀,也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身形如電,幾個縱躍之間,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領頭的赫連鐵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