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巧在那時,我驚覺我兒竟然被你們送給了嵩山腳下喬三槐夫婦收養,目睹他健康成長,我遂放棄了將其帶回身邊的念頭。”
“而恰巧有一次,探望峰兒歸來之際,我竟發現玄慈你這老禿驢,帶著一副藥草,向著一家農戶而去,而這家那家農戶姓葉!”
“隨後,我又發現,那名姓葉的家中,有一名女子似對玄慈你有意。”
蕭遠山話畢,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冷笑。
緊接著,他的聲音愈發冰冷:“此後,你每下山一次,我都會如影隨形。”
“隨著時光流逝,我驚愕地發現,你竟然與那名姓葉的女子暗通款曲,不僅如此,那葉姓女子還為你誕下一子。”
說到此處,蕭遠山的雙眼逐漸變得血紅,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我的兒子都不在我身旁,憑什麼你的兒子可以與你相認!”
“那名女子生下孩子之後,我搶走了那名孩子,並在那名女子的臉上留下了三道猙獰的血痕。”
蕭遠山的話語至此戛然而止,然而,一陣尖利如同厲鬼的哭聲卻突兀地傳了出來:“原來是你,原來是你搶走了我的孩子!”
眾人聞聲轉頭望去,只見三大惡人的方向,無惡不作的葉二孃,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從人群之中猛然衝出。
她雙眼怒睜,死死地瞪著蕭遠山,口中嘶喊著:“我的孩子在哪裡?你快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葉二孃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恨,彷彿要將蕭遠山碎屍萬段。
她的眼神如刀,彷彿要在蕭遠山身上剜出一個窟窿。
蕭遠山面對惡孃的質問,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你這個畜生,我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就被你搶走了。”
葉二孃怒不可遏,她的身體因憤怒而顫抖著,“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聽到葉二孃承認為自己生過一個孩子,嫌棄方向的臉色變了變身體打著哆嗦。
不過他強行忍住去看月兒孃的目光看向慕容博:“慕容老先生,當時我們前往雁門關,全是因為你假傳訊息,難道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說到此處,玄慈方丈面色凝重地看向蕭遠山,緩聲道:“蕭施主,老衲之所以聯絡眾人前往雁門關埋伏,皆是因為慕容博的訊息。”
“你想要報仇,你可以找老衲與慕容博,為何要牽連無辜之人?”玄慈方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痛。
聽到玄慈方丈的話,蕭遠山頓時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憤與無奈:“當然,你這老和尚,我當然要找,慕容博也我也要找。”
說完蕭遠山,看上葉二孃:“葉二孃,你只要說出,你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便告訴你,你孩子在哪?”
聽到蕭遠山的話,葉二孃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偷偷瞄了一眼玄慈方丈,隨後連連搖頭:“不行,不行的,孩子的父親是個大英雄,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我不能說!”
聽到這話,蕭遠山不禁縱聲大笑起來:“葉二孃,難道你就全然不顧自己孩子的生死了嗎?”
蕭遠山的威脅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葉二孃的心窩。
她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地哀求道:“求您了,蕭老英雄,求您千萬別傷害我的孩子啊!”
見到葉二孃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蕭遠山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玄慈,冷笑道:“葉二孃,如今你都已經跪下來求我了,可那個人卻依然無動於衷。”
“甚至連你們孩子的生命安全都置之不理,難道你就不心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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