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蕭峰看來,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折磨葉二孃一個女人呢?大不了一掌把他拍死算了。
然而,他的話剛說到一半,蕭遠山便舉起左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隨後,蕭遠山的目光變得異常複雜,他緊緊地盯著蕭峰,沉聲道:“峰兒,她固然可憐,可你娘又何嘗不可憐呢?”
說完,蕭遠山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葉二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二孃,只要你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我馬上就告訴你孩子的下落!”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可要想好了,不然的話,下次你見到的便是你孩子的屍體。”
再次聽聞蕭遠山以自己孩子的性命作為要挾,逼自己指認玄慈方丈,葉二孃只覺五雷轟頂,剎那間淚水決堤,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她身形搖晃,嘴唇顫抖,滿心的痛苦與驚恐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蕭老先生,求求您,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啊!”葉二孃聲淚俱下,那悲慼的聲音彷彿帶著蝕骨的絕望。
“蕭老先生,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給你磕頭了。”
做完葉二孃直接將頭磕在了堅硬的青石地板之上。
這磕頭絕非虛情假意,每一下都帶著她對孩子深沉的愛與無盡的擔憂。
她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砰砰”作響,猶如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僅僅片刻,葉二孃原本光潔的額頭便滲出了鮮紅的血液,那血在塵土中暈染開來,觸目驚心。
就在這令人揪心的時刻,一聲長嘆,猶如暮鼓晨鐘,終究還是傳了出來。
眾人紛紛順著長嘆的聲音望去,只見玄慈方丈撥開人群,越眾而出。
他步伐沉穩卻又帶著一絲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歲月的滄桑之上。
緩緩走到葉二孃身旁,玄慈方丈眼中滿是憐惜與愧疚,輕聲說道:“二孃,這些年你受苦了!”
說完玄慈方丈,緩緩扶起葉二孃那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溫柔。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剛才蕭遠山所說的話竟然都是真的。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現場彷彿炸開了鍋,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哎呀呀,沒想到玄慈方丈平日裡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居然還有這樣的風流韻事!”
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個子男人滿臉八卦地說道,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旁邊一個粗壯的大漢皺著眉頭,甕聲甕氣地接話道:“是啊,這出家人本應四大皆空,他卻做出這等有違清規戒律之事,實在是有辱佛門的名聲!”
一位老婦人搖了搖頭,滿臉惋惜地說:“可憐了葉二孃,這麼多年來想必吃了不少苦,為了孩子連尊嚴都不要了。”
“這世間的苦命人啊,真是讓人看了心疼。”
一名面容粗獷漢子吐了一口唾沫:“你心疼他這些年他可是害了成千上萬的嬰兒,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一個年輕書生一樣的江湖人士,唰的一下開啟手中摺扇,隨後,一臉嚴肅地分析道:“此事只怕沒那麼簡單,背後說不定還隱藏著什麼更深的陰謀。”
“蕭遠山突然拿出這樣的事情來逼迫眾人,肯定有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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