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很好。你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遞給天澤：“這是我的令牌。日後有行動，焰靈姬會通知你。”
“這段時間，你按我說的做：第一，繼續在新鄭鬧事，但只殺小官，不動重臣，把水攪渾就行。”
“第二，暗中聯絡各地的百越遺民，把人都聚集起來，越多越好，以後一起去澳洲。”
“第三，盯著姬無夜和夜幕的動靜，有訊息立刻傳給焰靈姬。”
“屬下遵命。”天澤雙手接過令牌，鄭重地收進懷裡。
“還有。”葉楓補充道，“過幾天，你去把韓國的紅蓮公主抓來。不用傷她，好好看著就行。”
“韓非那邊，自然會來跟你談，到時候你提點條件，跟他周旋，不用真的撕破臉。”
天澤愣了一下：“抓紅蓮公主？為什麼？”
“讓你抓你就抓，別問那麼多。”葉楓淡淡道，“照做就是了。對你有好處。”
“是。”天澤不再多問，恭敬應下。
又聊了片刻，天澤才躬身告退。他走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壓在心頭十二年的陰霾，彷彿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他的前路，不再是黑暗的復仇之路，而是一片廣闊的全新天地。
天澤走後，明珠夫人靠在葉楓懷裡，輕笑一聲：“你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天澤忽悠得死心塌地。什麼澳洲大陸，我聽著都心動了。”
“不是忽悠。”葉楓笑道，“澳洲是真的，等秦國一統天下，自然會造船出海。”
“到時候，不止澳洲，整個世界，都會慢慢展現在世人面前。”
白靈雪看著他，眼神複雜：“你真的要幫秦國一統天下？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楓轉頭看她，笑了笑：“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一統，結束戰亂，總比七國紛爭，百姓流離失所要好。”
白靈雪沉默了。
她活了近百年，見慣了戰亂紛爭，屍橫遍野。
如果真能天下一統，百姓安居樂業，倒也不是壞事。
“隨便你。”她淡淡道，“我跟著你，就是看戲。只要別打擾我修行就行。”
焰靈姬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臉邀功的樣子：“主人主人，我這次做得好不好？”
“做得很好。”葉楓揉了揉她的頭髮，“天澤那邊，就交給你盯著了。別讓他亂來。”
“放心吧！”焰靈姬拍著胸脯，“我肯定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
夕陽透過竹林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四人身上，光影斑駁。
兩天之後，天澤按葉楓的吩咐，帶人突襲了紅蓮公主的車駕，將紅蓮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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