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媽,是我女朋友,她叫梁莉麗,你回來吧,把我們倆的事兒辦了,她家那邊沒啥人了,我也不可能稀裡糊塗的就把人給娶了,還是得你出面走個形式。”
梁莉麗?
褚鳳霞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她想到了那個真實又可怕的夢——
夢裡她為這個兒子操碎了心,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己的小女兒,結果臨老了,幹不動了,需要人伺候了。
兒子不管,這個媳婦不顧別人的眼光,
‘反正這個家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我不介意再臭一點,你走吧,留下來也沒你的一口飯!要不你就去豬圈睡!’
褚鳳霞和豬睡了幾天就受不了,拖著殘敗的身體進城撿垃圾,死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活活凍死的,死的時候因為長期捱餓,一米六的身體竟然不到六十斤。
幾乎是瞬間,她就爆發出強烈的抗議:“不行,你不能跟她在一起,這個女人以前是個小姐,她在東莞的時候是小姐啊,你怎麼能和小姐結婚?你就不怕她身上有什麼傳染病?”
宋銘呆了一瞬,迅速扭頭觀察,幸虧梁莉麗在院子忙活菜園子的菜,接著走到一邊,小聲嘟囔。
“媽,你說什麼呢,你連見都沒見過人家,憑什麼說人家以前是小姐?你是不是認識個重名重姓的啊?”
“你這個傻子,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的重名重姓,我問你,她左耳耳垂後是不是有個瘊子?
還有她的右肩後有個胎記?一雙眼睛,左眼單,右眼雙,穿三十六號的鞋,身高不足一米六?”
宋銘:……“你怎麼知道?你真見過?”
“廢話,我為了找你,這些年跑了多少地方,這個梁莉麗我再清楚不過了,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南方打工的時候?”
前世倆人就是這麼相識的,她沒想到自己兒子這輩子依然沒有擺脫掉這個宿命。
不行,這個可怕的女人,決不能讓她嫁進他們宋家!
“不,不是,是我去縣城吃飯的時候,因為錢掉了,她幫我付了款,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怎麼和夢裡面不一樣呢?
這段時間她頻繁的做同一個夢,每一次都有新的情節出現。
“不行,那個女人壞透了,你不能和她結婚,她親爸是個賭徒,把她賣到了會所。
她媽是被拐賣到農村的,早早的就傻掉了,經常被村子裡的流氓欺辱,後來掉落懸崖。
她還有個弟弟,也壞的很,這一家子都不是個東西,你如果和她在一起,你就等著給自己默哀吧!”
褚鳳霞氣不打一處來,“我告訴你,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要媽還是要媳婦,你自己想去吧!”
褚鳳霞氣呼呼的掛了電話,越想越生氣,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已經不自覺間被那個夢所影響,徹底的帶入了進去。
直到她想起夢裡面宋鴿嫁給董耀輝,又被她公公連累全家患病,女婿和外孫女甚至互相殘殺的悲劇時,她就止不住的深呼吸,
“幸好,幸虧,宋鴿沒有嫁給那個東西,也不知道這些年,她去了哪兒!還恨不恨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