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小賤人現在在哪兒?”
褚鳳霞目光發狠,攥著話筒的手微微發白,宋雀看到這兒,突然間自嘲的笑了。
“我也是賤啊,虧我還在鴿子面前為你說好話,結果你花著她給的錢,卻還用這樣下三濫的字眼稱呼她?你真的是我們的媽媽?”
“我問你現在她在哪兒!”褚鳳霞字字切齒,宋雀冷笑著搖頭,“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好啊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別以為老孃現在管不了你,告訴你,等我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宋雀看著她幾近扭曲的臉,心沉到了谷底:“所以,無論我們姊妹倆怎麼做,在你眼裡,都不如你那忘恩負義的兒子是不是?”
“你少給我扯那些沒用的,我問你,咱家的地你確定給老劉家了?你爺爺叔叔會願意?”
宋雀冷嗤一聲,“我管他們願不願意?我是在隊長的見證下暫時給老劉家種的,至於我走之後,他們能不能守得住,我哪兒知道?”
“你不知道能行?不知道就給我回家瞭解去!我家的地,絕不能給宋鐵林種,那一家子操蛋玩意兒,沒一個安好心的!”
宋雀卻懶得回去,語氣中滿是嘲諷:
“這事兒宋銘不去管,我一個出嫁的閨女有什麼資格去管?
你既然那麼仰仗你那白眼狼兒子,那就等他回來自己要唄!”
宋雀無所謂的態度深深地刺激到褚鳳霞,她剛想罵,她卻直接站起了身截斷了她的話。
“我來看你,不是來聽你辱罵我的,你說你都混到這個地步了,就剩下我自己來看你了,為什麼還不檢討檢討你自己?
我和宋鴿沒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就因為我們是你的女兒就要承受你從小到大的各種侮辱和謾罵?
就因為宋銘是兒子,所以他的所作所為都能被原諒?
那我就在這兒祝你早點出來,好跟你兒子團圓,畢竟,他還等著你給他娶媳婦呢不是?”
撂下電話,宋雀不顧褚鳳霞在裡面大聲呼叫,頭也不回的走了。
褚鳳霞被獄警警告之後,臉色難看的放下了電話,
“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現在說都不能說了是吧?”
宋雀出了監獄任憑風雪掃臉,站在監獄門口久久緩不過來勁兒。
‘怎麼辦?越來越發現宋鴿的所作所為是對的。
不管,其實算下來,似乎也是一種成全!’
想到這兒,她找到褚鳳霞的存摺,將清歌欠她的錢,一次性的存到了她的摺子上。
‘她欠你的,還完了。我欠你的,我的兩個孩子也替我還上了,以後,你自求多福吧!’
也許,她就不該好心回來看她!
見她,從來就沒給過一張好臉,甚至於一句好話都吝嗇,這樣的媽,不要也罷!
晚上,打了多個電話才找到宋銘的宋雀有些惱恨:“你究竟什麼時候回來看咱媽?她念你唸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呢花我夠不還錢的掙,狗累天每,啊回候時麼什道知兒哪我“,躁煩臉一卻銘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