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合同後,清歌婉拒了金女士的留宿,被她司機安全送回了三星公寓。
還不等她洗漱,吳妍秀給她撥了一通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卻沒有人說話,而且環境非常嘈雜,似乎是在KTV那樣的娛樂場所。
就在清歌以為這是誤撥了的電話時,電話裡突然傳出吳妍秀著急中又帶著迷離發顫的聲音。
“清歌快來救救我,我被人下藥了,我在……,”
吳妍秀迅速報上地址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清歌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她剛想要出門,卻站在原地先行報了警。
她沒忘記自己還是一名孕婦,吳妍秀被人下藥,她去了就能將人救下來?
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和向南打車去了吳妍秀所說的某酒吧門口靜靜地等待。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半個小時過去,警察依然沒有來。
幸好她做了兩手準備,等來了金女士公司的安保人員,幾個高大的男人一齣現,就直奔二樓某包廂。
顯然在來之前,他們已經打聽好了,當包廂門被踹開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人事不省且被脫的僅剩下內衣的吳妍秀,而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人,不是樸主管那個混蛋,又是誰?她趁亂利用剛買的相機攝影功能,偷偷錄下了這裡的畫面。
包廂裡顯然剛剛熱鬧過,到處都是吃剩下的垃圾,喝過的酒瓶,還有散落在地的衣服。
“你們來這兒幹什麼?”
等樸智勳認出這些安保人員時,慌張一瞬就迅速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不高興的反問。
清歌撿起衣服將吳妍秀包裹後,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衝著樸智勳的頭就甩了過去。
樸智勳原本沒注意這個戴著帽子,包裹的嚴實的女人,結果就這一下就把他打蒙了:
‘你誰啊你?來人,報警,快點給老子報警!’
安保隊長早就關上了門,雖然不贊同清歌橫插一槓的做法,但是他沒忘記社長的話。
“你今天算是觸碰了金女士的底線,樸主管,很不幸的告訴你,你被公司開除了,明天請到公司直接辦理手續。”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微型攝像機,“你剛剛的犯罪證據我們已經收集到位,如果你不配合,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能將你繩之以法,甚至身敗名裂之人的辦公桌上,不信,你就試試看!”
說著,安保隊長直接轉身走到清歌面前,將已經包裹嚴實的吳妍秀抱在了懷裡。
宋清歌要走的時候,樸智勳迅速上前想要拉她,結果沒想到清歌壓根就沒想跟著走,反而落下帽簷,一腳踹向了某人的褲襠,當他嗷嗚一聲慘叫的時候,她又將茶几往裡踹了下,痛的他當時就軟癱在地,哀鳴聲不斷。
清歌冷笑一聲,迅速跟著安保隊長出了酒吧,領著向南一起前往醫院。
“今天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宋女士客氣了,事關公司名譽,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樸智勳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事實上在金女士打電話之前,就已經有人打電話給我們,讓我們幫忙解救吳女士了。
只是……沒有上面的命令,我們也不好插手的,這個樸智勳關係還挺硬的。
金社長能為了你們開除樸智勳,著實讓我們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