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妍秀被下了藥,一直到凌晨兩點鐘才醒過來,清歌和向南都沒走,一直守著。
“我這兒拍了當時的影片,還有你的藥檢結果,體檢報告,而且還有你們公司安保人員的證詞,你如果想告他的話,”
吳妍秀眼淚汪汪的看著清歌搖頭:“我不敢,我怕被報復,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什麼時候中招的我都不知道。
難怪他老是找我的茬,原來盯上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女性找一份工作很不容易,既然他都被開除了,我不太想去追究了,畢竟,那樣會連累金社長他們的。”
“那你就這樣認了?”清歌有些心疼,可吳妍秀沒辦法,“我一步步打拼到今天太不容易了,不忍還能怎麼辦?
即便是告了他又如何呢?也改變不了什麼的,人家後臺硬,說不準很快就能出來,到時候……,”
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瘋狂的搖頭,“不行,我不能報警,我害怕被報復,我不想失去我好不容易打拼來得一切。”
她滿含清淚的抓住清歌的手,不住的表示感謝,
“當時我唯一想到能解救我的人就是你,卻忘記你還是個孕婦,對不起清歌,原諒我的自私,幸好你聰明。”
“好了,都過去了,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你們社長給了你三天的假期。
要不,你去我那兒……?”
吳妍秀婉言謝絕,“不打擾你了,我自己可以的,倒是今晚給你們添麻煩了,”
因為已經凌晨,這個點兒回家也不安全,所以她們倆擠在病床上,向南趴在旁邊,一起湊合幾個小時,直至天亮。
清歌為虛弱的吳妍秀辦理了出院手續,拿了藥,並將她送回家,才一身疲憊的到了家。
姐弟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拿起手機才發現不知何時沒電,還忘記充,開啟之後,十來個未接來電。
有吳妍秀,也有金秀妍,甚至還有幾個未接來電,她先給金女士回了電話。
“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你把樸智勳打得不輕,尤其褲襠的那一腳,差點把他幹廢了,連夜前往美國治療了。”
清歌驚訝,“居然還跑到美國治療?”
“他是害怕被我追究,他的親戚已經知道他所犯的事兒了。
畢竟不是第一次,人家也早就煩了,這次直接撂了電話,表示不再管他。
沒有了靠山,他就不敢在國內待了,畢竟受害人挺多的,一旦知道,將不再有顧忌。”
“哼,真是活該,什麼東西,還玩迷J,幸虧我去的早,要不然我那朋友……,”
金秀妍這才知道吳妍秀是她研究生同期,甚至連她的房子都租給了吳妍秀,就順便多問了她幾句。
別看吳妍秀是她公司的,她瞭解的還真不多。
吳妍秀肯定也沒想到,自己首次在社長面前有存在感,還是託了清歌的福。
“其實今天打電話找你,是另外一件事,我有個想法,還不太成熟,想聽一下你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