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麼啊可以,你忘了你姐是怎麼說的?回去我還得幫你找個鄰居大娘幫你做飯,”
不等她把話說完,向南立即表示抗拒,
“我不要,我自己能做飯,傷口疼是真的,但只要動作幅度不大就沒事兒,別人做的也未必符合我的胃口,咱家冰箱裡什麼都有,我自己慢慢做就是,一個人的飯好捯飭的。”
恩雅勸不住,只能帶他去了公寓那邊,好歹晚上她能照顧上,還開著暖氣,不用自己燒暖。
為此她還特地將兩家的冰箱都塞滿,這樣孩子想吃點啥,也不用跑外面買。
等清歌接到報平安的電話,才看向正在喂阿嶸的司彧,
“事情調查清楚了沒,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中國人啊,下手那麼狠,還有被你踹飛的那個,也不是個東西,無冤無仇的,我不相信海邊長大的孩子會因為那點生蠔,掏出匕首行刺?”
這樣的懷疑合情合理,尤其還是兩個孩子,但事情遠遠沒有表面上查到的那麼簡單。
“那兩個孩子被送走了,他們無父無母,是吃村裡百家飯長大的。
具體哪一年來這個漁村的,大家都不記得了,誰也不清楚他們怎麼那麼大膽。
當時那倆孩子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樣,他們拿的匕首也都屬於管制刀具,這背後有大問題。
你和孩子能不出門就別出門,需要什麼我休息了再去買。”
清歌擰了擰眉:“你們經常面對這樣毫無徵兆的危險?就像那些緝毒警察一樣?”
司彧摸了摸阿嶸的頭髮,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我們的這點危險,怎麼可能比得上緝毒警?那才是最危險的警種。”
清歌的目光定格在2008年2月23號的日曆上,
“今年……也許多災多難呢,你可千萬要注意安全,”
司彧轉眸安撫她,“你也別太悲觀了……,”
眸光流轉間,前世2008年的大事件,一件件浮現在眼前…
可惜,不能出現相關字眼。
何止多災多難,簡直命運多舛,坎坷艱辛。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好事,至少奧運會開展順利,神舟七號成功發射。
可這些問題,她又不能直言不諱的對他說,憋又憋的難受,情緒一低落,就讓司彧看了出來。
“你要實在不放心,要不回京?正好今年奧運會,可以近距離的感受下,”
清歌搖搖頭,“我帶著孩子,還是不要湊那個熱鬧了,倒是你的工作,實在讓我放心不下。
有時候真想自私一把,讓你轉業,可連我弟弟都知道去保護你,我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兒發牢騷?
阿彧,你工作上的事兒,我無權過問,你也沒辦法說。
但請你,保護好自己,至少能讓我們娘倆有個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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