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清歌編輯一條長簡訊發給了司彧,等他開機,自然會在第一時間回電話給她。
但她沒想到,司彧的電話還沒等過來,居委會大媽團還有片警反而第一時間上門了?
然而,清歌卻連大門都沒讓他們進,“抱歉,這件事請你們直接聯絡司彧,和我沒關係。”
當他們為了交差,對她進行道德綁架的時候,她笑了,
“我為了我兒子,連班都沒得上,我男人一個人上班,我們全家花,哪裡有閒錢去養所謂的弟妹?
再說了,你們口中的弟弟妹妹,一個大四快畢業了,一個大二了,這麼大個人了,還需要我們來養?有沒有搞錯?
還有,我家婆婆可就生了司彧這一個兒子,而且和司國強早就離婚了。
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是腿腳廢了還是怎麼著?需要我們這對只比他們大七八歲的哥嫂來養?
來,你們來說說,究竟哪條法律有這樣的規定?你們自己想想,這可笑不可笑?”
兩位跟著一起來的片警聞言擰眉看向居委會,
“二十來歲的大學生,你們來之前沒確定他們的年紀嗎?”
“都二十來歲了?我的天,我們一直以為還在上高中呢,”
其中一位老阿姨知道司家的情況,後知後覺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瓜。
“對不住閨女,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檢視他們家的戶口本確認年齡了。
那人一來說,我們還以為真的到需要養的地步。
雖然大學也需要學費和生活費,但以他們的年紀,也的確有養活自己的能力了。”
等他們訕訕地道歉離開,清歌這邊也接到了司彧的電話,聽完她的話,司彧冷笑。
“這是老傢伙臨死前的佈置的任務吧,我就不信這些年他就一點錢沒攢下來,還需要我們來掏學費和生活費。
沒事兒,你不用管,我會問清楚的,”
清歌還有些擔心,“咱們房子曝光了,你那便宜弟妹會不會找過來?”
“我會找人去警告他們的,司國強死了,李鳳娟那渣女也快出來了,他們倆的人生應該會更熱鬧才是!”
司彧掛了電話接連打了四五個電話,這些人中要麼是發小,要麼是戰友,都是有冀省關係的。
他們經過三四天的查證,終於給他帶來了這對姐弟的具體訊息,不是他們說,連他都忘記具體多大了。
司寶娜和司寶洋相差兩歲,司寶娜還有半年就畢業,如今已經在實習,司寶洋大二在讀,都在石市本地讀大學。
司寶娜勉強上了個三本學會計,司寶洋上的學校純粹就是個大專,雖然學的是計算機,但他卻是個混子。
一女一兒早就在小時候被李鳳娟教唆養歪了,加之還有個那樣不著調的外祖家,從根兒上就是壞的。
司國強落魄之後,他們就一直嫌棄他沒用,至今帶著他們租房子住。
而且他來到石市後,脾氣就越發的不好,經常對他們打罵,姐弟倆恨他的同時又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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