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司彧卻反過來,摸清楚了他們如今的情況。
察覺到司寶洋司寶娜的危險性後,司彧的朋友直接找人教訓了他們一頓。
在知道如今的司彧早已不是他們能高攀的上的大人物之後,司寶洋滿臉不忿,司寶娜嫉妒到發狂,可也無可奈何,因為司彧拿到了司寶娜澀情交易,司寶洋賭博的證據,一旦他們做出不利於司彧的事兒,他們將會被一起社會死。
本來過的就夠難了,再被曝光,那還活不活了?
兩個人憋屈的簽下了保證書,這才被放走,從此冀省將會是他們唯一的活動範圍。
等清歌知道這事兒,已經12月中了,“你說你爸的喪事還是單位出錢操辦的?”
“嗯,出了火化和骨灰盒的費用,我把這錢給匯過去了,總不能連這點錢都讓人家掏。”
“你的姑姑伯父都沒去?”
“他們早就斷了聯絡,可恨的是買不起墓地,居然把骨灰和我爺奶的放在一起了。”
老爺子老太太都是老黨員,所以在老爺子去世之後,遵照他的遺願將老太太遷墳,骨灰合葬的方式一起葬進了八寶山陵園。
大盒子放不下,還特意換成了小盒子,餘下的部分居然直接揚了。
哎呀媽,這對姐弟,還真不是一般的極品,真是啥事兒都能幹得出來。
“你確定當初爺爺真的偷偷做過親子鑑定?這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像是親生的能幹出來的事兒啊!”
“那以後我們去祭拜爺爺奶奶,豈不是連他也要一起祭拜?這怎麼這麼難受啊?”
“所以我寧願花點錢,給他在石市買了個便宜的墓園,還託工作人員給轉移了過去。”
清歌詫異,原來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幹了這麼多大事兒,“靠,靠譜?”
“嗯,兄弟的親戚,給了錢的,若是這事兒再辦不好,那以後這兄弟也不用處了。”
總歸是遷走了,墓地是花五千塊錢買的,以後大機率會變成孤墳,這五千塊,也算是司彧最後的孝心了。
——
“宋清歌?”
一場暴雪後,強壯的阿嶸半夜發燒,打車來到兒童門診排隊叫號的時候,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
扭頭一看,居然是多年未見的柳芳雅,比起多年前那個精明幹練的她,如今再見,已然芳華不再。
可她旁邊卻站著一位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男人,難不成就是仝奕的小繼父?
那他手裡牽著的三四歲額頭貼著退熱貼的小男孩兒,就是他的弟弟吧?
“阿姨,你好。”宋清歌的禮貌,讓柳芳雅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被她抱在懷裡的孩子,“你好,這是你和司家那小子的兒子嗎?”
清歌點了點頭,“嗯,半夜發燒,帶他來看看。”
“天冷孩子病很正常,我們也是剛看過,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清歌點點頭,“阿姨再見,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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