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拉著姐夫的手,目光中滿是無奈和不捨,司彧揉了揉少年乾爽的刺頭:
“你和你姐各救我一命,姐夫放在心上了!”
這句話一齣,向南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嚥了下去。
因為鼻子一酸,那奪眶而出的眼淚讓他有些猝不及防,慌忙接過行李,轉身之後,才抬高手臂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回吧,到了我會給你們發簡訊的!”
——
吳妍秀還不知道清歌出事兒,她熬了這麼久,總算盼來了當地法院對李志宇的判決——
刑期十五年,罰金八百萬韓元!
十五年!!!
要不是有金家律師團打前鋒,南家律師團打輔佐,李志宇說不定要在十年往下走。
刑期重了,罰金相對也就少了,而且正好是李志宇被凍結的全部家當,摺合人民幣差不多四萬元。
當判決書下來,即日生效,賬戶上多了八百萬韓元時,吳妍秀哭了,當著記者的面嚎啕大哭……
當她親口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清歌時候,清歌正在接受司彧的按摩,躺的久了,肌肉容易萎縮,必須經常按摩保持血液通暢。
南恩雅並沒有告訴她清歌出事兒,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吳妍秀也沒有聽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打算修整一下,就去大市找你,恩雅說她的店要年後才能開,我想趁著這段時間,看看你們祖國的大好河山。”
得知吳妍秀的身體已經休養的差不多,清歌沒有拒絕,本想著怎麼著也得到10月份了,沒想到這姑娘也是個行動派,9月中旬就落地大市。
司彧正好不在家,還是讓她自己打車到了基站附近,周洋嫂子再騎車去把人接回家屬院。
吳妍秀起初以為清歌是在家帶孩子,不方便過來,周洋嫂子以為她只會幾句漢語,也沒跟她過多交流。
等到了家屬院,看到躺在床上的清歌,她一下就愣住了:“怎麼會這樣?你這口風也太嚴實了吧?”
清歌對她這個外國人沒說那麼多,只說是出了車禍,吳妍秀當時就自告奮勇的承擔你了照顧清歌的責任。
周洋嫂子一臉欽佩,“你的人格魅力不簡單啊,這個外國人居然能對你掏心掏肺?”
清歌也不好說吳妍秀所經歷的事情,只能驕傲的附和著,“那可不,我人緣好著呢!”
其實私底下特別的心疼這位姑娘。
吳妍秀也特別懂事,知道自己外國人的身份,進來一趟不容易,所以始終低著頭不敢東瞄西看,只敢在家裡晃悠。
買菜接孩子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了周洋嫂子。
有了吳妍秀更加細心的照顧,還有人聊天解悶,周洋就將所有精力放在做飯和接送上。
司彧要參加今年的閱兵式,送走向南之後就進入了封閉式訓練。
南恩雅和宋向南速度也是快,居然趕在9月最後一天的傍晚,就殺到了家屬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