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恩雅如今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配合著金女士所有安排。
不僅僅是家庭聚會,商業聚會,甚至還跟著南惠麗參加名媛淑女們的Party。
她讓她笑,她就笑,她讓她說話,她卻諷意十足的看向她。
“誰人不知,南家二小姐是個傻子?怎麼,你覺得我好了,就覺得所有人都該認為我正常?”
沒有手機,她就隨身帶了一個錄音筆,畢竟她說再多,都不如讓他們親耳聽一聽。
在他們所有人都不在的時候,這些人是以什麼嘴臉來對她進行人身攻擊的。
因為在這個圈子,誰人不知南家二小姐是因為受不了國內的霸凌才跑到華國去的?
說難聽點,那就是個窩囊廢!怎麼人家不霸凌別人,就欺辱她呢?
傻子就是傻子,就算披著財閥二世的軀殼,在這個圈子也是個笑話。
他們當著她的面,毫不客氣的嘲笑著她,蠶食著她為數不多的自尊。
金秀妍他們聽完錄音後,沉默了半晌,才難以置信的看向她:
“我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麼對你的?為什麼你不早說?”
“我早點說,你就能早點結束這些安排?你不是覺得我正常了?想為我找一門你看得上眼的婚事?”
南恩雅笑了,那笑容落在金秀妍的眼中,竟有些刺眼的心疼:“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南恩雅直視著她的眼睛,清冷淡漠:
“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不過你的計劃可能要泡湯了呢!
聽見了嗎,已經不止一個人這麼說了,人家可是會怕我早年痴傻的名聲遺傳給下一代呢!”
雖然那些人的冷言冷語不是在說她,可如今她頂著原主的身體,感同身受,怎麼能不難受呢?
她小小的軀殼在那十幾年的時間裡,也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汙言穢語、霸凌欺辱。
偏偏又是個悶葫蘆,什麼都憋在心裡不願意說。
要不是看到一些學生時期的熟悉面孔,應激反應出現無數被霸凌的片段,她還不知道南恩雅的童年會有這麼悽慘。
雖然那些人看到她直接躲開,畢竟有那麼多的前車之鑑,誰也不敢再招惹她,可她還是忘不掉那些人的臉。
閒來無事,她就將這些塵封的記憶書寫成冊,直接丟給了金秀妍。
“希望你看完這些文字,不要再勉強我去應酬了,剜心挖肉的感覺,你這輩子都沒體驗過吧?”
金秀妍的心瞬間被‘剜心挖肉’四個字戳到了,她看著南恩雅那張諷意十足的小臉,試圖想解釋什麼。
可她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回國嗎?這就是原因,也許你不理解,可對我一個非正常人來說,那裡就是我的療養院。
你看我現在還算正常,但我不知道接觸到這樣的社會體制和人文環境之後,會不會變成從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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