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媽要不是為了你,她能跟著遭罪?洋洋你也太不是東西了!”
“我不是東西?你是東西行了吧?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能被牽著鼻子走的玩意兒,不來點強硬的手段,她就不知道我的厲害,敢放狗咬我,臭女人,老子饒不了你!”
一瞥司寶洋陰沉的臉色,在監獄待了十年的李鳳娟立即勸道。
“我可警告你啊,別幹犯法的事兒,你媽我當年就是因為太沖動,才犯了大錯,那十年,簡直就是地獄,你,”
不等李鳳娟把話說完,司寶洋就瞬間暴怒,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害死了爺爺,咱們司家還能風光好些年,光那老頭的退休金就夠養活我們一大家子。
這還不算老頭留下的人脈和資源,結果呢?你把老頭氣死了,人人都知道你李鳳娟是我們的媽。
爺爺人一走,所有資源都沒了,連我爸都成了邊緣人物,我們是被趕到石市的,李鳳娟,這都是託了你的福!”
司寶洋大聲的斥責,讓李鳳娟徹底破了防,她還想為自己爭辯幾句,想數落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結果人家一把拽過她斜跨在肩頭的包,“這錢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想拿!”
李鳳娟剛出獄,手裡沒有一點積蓄,連坐公交車的錢,都是人家可憐她才給的。
去石市找他們的費用,更是撿瓶子紙殼子換來的,好不容易得了這幾千塊錢,想著怎麼花才好,結果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一把搶走了。
司寶娜剛開始也是為了那點錢才為李鳳娟說好話的,現在看弟弟搶走了包,她直接鬆開攙扶李鳳娟的手,叫囂著罵著去追人,連猝不及防的李鳳娟摔倒,她都沒看到。
她趴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她昔日寵愛無比的子女離她遠去,她捶打著地面,哭的撕心裂肺。
“造孽啊,這就是報應,報應,哈哈哈哈……”
卻不知這一切都被對岸咖啡廳的宋清歌目睹,她隨手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半個小時後,清歌回了家,沒著急去隔壁鄰居家接孩子,而是拿著水管先將家裡的血跡清洗乾淨。
又將向東向北抓過來,不顧它們的掙扎,強行扔到池子裡清洗,尤其是它們的牙和嘴。
二毛躲在自己的窩,生怕被殃及。
大概兩個多小時後,宋向南牽著大毛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回到了家。
向東向北立即甩著尾巴迎了上去,這倆貨的毛髮已經被甩幹曬乾,香噴噴的,沒有一點異味。
清歌給它們一家四口外加平安做好了雞胸肉蔬菜套餐,看到向南和大毛回來,立即挑眉看過去。
向南拍了拍大毛的頭,“這可是咱們家的功臣,姐,得給加雞腿兒吧?”
清歌訝異,“真的?成功了?”
向南直接從懷裡掏出信封遞過去,
“那可不,大毛出馬,一個頂十。那熊貨估摸著是有心理陰影了,看到撲過去的大毛他竟然被直接嚇尿了褲子。”
“沒人看見吧?”想起剛剛的畫面,宋向南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
“我一直跟著他,本來還想找什麼合適的機會,結果這貨……呵呵,自己把機會送到了我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