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畢業至今,已經十三年,黎嫿又是蘇省南市的獨生女,外語系畢業後直接就靠家裡關係進入當地的重點高中。
直到2008年才嫁了個門當戶對的網際網路公司高管,年薪二三百萬。
婚後前兩年,夫妻恩愛,直到黎嫿懷孕公婆入住他們的江景大平層豪宅之後,矛盾不斷升級。
嚴重重男輕女的他們,在黎嫿生下女兒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導致黎嫿患上產後憂鬱症不說,孩子也因育兒觀念不同,在八個月的時候被公婆餵養雞蛋過敏致死。
女兒的死,對黎嫿打擊很大,好幾次自殺都被看顧嚴謹的孃家人救回。
他們的婚姻,最終以前夫一家賠償黎家五百萬而終結。
離婚之後黎嫿回鄉下休養了整整兩年憂鬱症才得到控制,在家人的幫助下,她自己開了一家輔導機構。
有了事業的黎嫿逐漸走出失去孩子的陰霾,家裡人生怕她舊病復發,再也沒有給她安排過相親。
靈魂歌靜靜地聽完她這兩年的遭遇,亦是心疼地不行,尤其在描述小小的一團在她懷中逐漸變冷變硬的時候,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幾個,除了仝奕家沒人帶娃,迫不得已抱著孩子過來,其他人卻提都沒提自己的孩子。
這一路黎嫿可是稀罕仝奕的女兒,不僅主動幫忙帶孩子,還給她買了好多好多的禮物,塞滿了整個後備箱。
“如果我的女兒還活著,也和小楠楠差不多大了。”
黎嫿不敢當仝奕的面這麼說,只敢在只有姊妹幾個的時候,偷偷抹著眼淚壓抑難受的抱緊自己。
連帶著黃思雨和鄭霜月這一路,也是沒少掉眼淚。
黎嫿一見到清歌如今這樣兒就哭得不行,又何嘗不是一種宣洩呢?
別看她平日裡在校區是雷厲風行的黎校長,私底下卻敏感脆弱的很,
“這幾年我不是不聯絡你,我是知道你過的很好,不好意思打擾你,對不起,真的好對不起……”
黎嫿不住的後悔著,後悔沒有早點聯絡清歌。
她總感覺自己婚姻不幸是命裡帶衰,她擔心連累清歌,卻沒想到自己要死要活的那兩年,她也在承受著這樣的重創。
黃思雨就更別說了,上次見清歌還是在四五年前,說好的要經常聯絡呢?
結果卻因為不在一個城市居住,硬生生被她給忽略了。
鄭霜月心裡也不好受,要不是仝奕聯絡他們,告知一切,她還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生就這麼錯過去。
其實也不是她們沒良心,大部分原因還是因工作家庭所累,沒有了原先的圈子,交集自然少得多。
畢竟,真論起來,清歌也從未主動聯絡過她們。
以前熱衷發QQ說說、微博的她們,在微信朋友圈流行開始,也甚少去關注了。
她們雖然都有彼此的聯絡的方式,但微信似乎真的沒有加過。
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他們在陶姐的幫助下,互相加上了清歌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