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宋清歌的朋友圈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更新,但還是瘋狂的加上她,還特地建了一個只有她們四個人的小群。
“陶子姐,微信不用給她遮蔽聲音,就該讓她聽一聽大家滴滴她的聲音,說不定哪一天,她就醒了呢!”
“對啊對啊,我們這個微信群,以後我們會經常發語音給她,還會發我們的日常,麻煩你們給她放放語音,給她講講我們每天都幹了些啥!”
“對,我們大家都積極著點兒,沒事兒就給她打打語音電話,嘮嘮嗑,說不定這丫頭啊,真就哪天給刺激醒了呢?”
姊妹仨你一言我一語這麼一說,仝奕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在清歌身上爬來爬去的閨女,嚇了一跳。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怎麼上了你阿姨的床啊,別再給她壓著了。”
正在給清歌按摩的鄭霜月一聽,渾不在意的說:
“她不怕壓,最好能給她壓醒了,這麼漂亮又能幹的人,總不能這麼躺一輩子吧?”
“小楠楠乖,甭聽你爹的,這位躺著的姨姨可好了,還賊拉有錢,你要能把她叫醒,這輩子保準吃香喝辣的。”
張弛一聽媳婦的話,本能的去捂她的嘴:“你這婆娘,胡說八道啥呢,清歌還是個病人呢,”
“呸,你說誰是病人呢,她明明是睡美人,你懂個屁啊?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人都這樣了,還不照顧,就這麼把她往老家一扔,不管了?”
鄭霜月的話立即惹來黃思雨和黎嫿同仇敵愾的眼神,張弛捂臉抓狂,仝奕嘴角微微抽搐。
“別這麼說,司彧那傢伙可是部隊的王牌飛行員,戰功赫赫,”
“呸,要不是他戰功赫赫,我姐妹們兒能躺在這兒嗎?炸藥啊喂,什麼死仇啊,奔著抄家滅族去的吧?”
仝奕雖然瞭解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可他不能告知給他們,所以只挑了報紙上刊登的能說的說了說。
不料這幾個娘們兒壓根就不聽,更不管背後的細枝末節,只咬死了清歌是被她男人給連累的。
他只覺得自己腦殼子都要炸了,“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講講理啊?他是個男人,更是個人物,我自愧不如的。”
張弛也一臉欽佩的點頭,隨即痛心疾首的教育自己的媳婦。
“他本就是軍二代,母親又是科學家,一家子無私奉獻,何止是偉大?你們這麼說,是在侮辱他。”
鄭霜月輕柔的摸了摸清歌的劉海兒,語氣冷靜到可怕:
“那又如何?我姐妹兒稀罕嗎?你看看她如今的這個樣子,怎麼不令人心疼?她如果真就這樣躺一輩子呢?”
黎嫿嗤笑一聲,“真就這麼躺一輩子了,他也不會陪在他身邊一輩子的。說不定哪一天就再婚另娶了。”
黃思雨聽到她們越來越離譜的說法,忍不住為司彧發聲,
“嫿嫿,霜月,你們冷靜點兒,我看人家司彧不是那樣的人,他可能真就是抽不開身呢?
你瞅瞅人家又是司機又是保姆護工的,房子還蓋的這麼好,清歌身上乾乾淨淨,屋子裡沒有一絲異味兒,說明人家很重視的好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