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3月16日上午，北京市豐臺區東鐵匠營順二條的長城傢俱公司後院，一聲驚叫劃破平靜。
一名工人正在清理荒廢平房院內的水錶井時，扒開厚厚的雜草和渣土，一條已經變色的人腿赫然暴露在陽光下——“是碎屍！”工人們魂飛魄散地逃離現場。
這個散發著惡臭的水錶井，早已成為查表員小李的噩夢。他第八次上門，強烈要求清理這口被雜物填滿的井，卻沒想到會揭開通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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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勘查
9點15分，市局刑技處法醫、豐臺分局刑警大隊鄭隊長率領偵查員火速趕到。
水錶井被完全挖開，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屍呈現眼前。法醫檢驗顯示：死者約30歲，身高1.60米，披肩長髮，皮膚白皙。
頭部多處鈍器傷，頸部有鐵絲勒痕，死因為機械性窒息合併顱腦損傷。屍體已嚴重皂化，死亡時間較長。
現場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品。她是誰？為何被殺？為何埋屍於此？一個個問號懸在偵查員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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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確認
偵查員從長城傢俱公司瞭解到，該平房曾租給一家麻辣燙飯館，後經多次轉租。
租戶鏈條最終指向一個關鍵人物——來自貴州盤縣的天文河。
與此同時，東鐵匠營派出所民警在排查失蹤人口時，發現死者與碧海藍天歌廳失蹤的坐檯小姐杜飛飛特徵高度吻合。
經提取杜飛飛租住處遺留的髮絲進行DNA比對，確認死者正是杜飛飛。
調查顯示，杜飛飛，吉林吉安人，在北京從事陪侍工作。歌廳其他小姐反映，天文河經常為杜飛飛捧場，兩人關係密切，直到1999年7月後同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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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定嫌犯
進一步調查發現，天文河與承租飯館的程興高關係緊密，兩人經常帶歌廳小姐回平房院。
警方獲取了天文河的BP機號碼，監控發現後半夜常有女性呼他，其中兩名餐廳服務員董某、李某稱，天文河等人曾在她們餐廳消費，但近期突然失聯。
2000年3月20日下午2點，目標終於出現。在餐廳包廂內，偵查員將天文河及其同夥董清夢一舉抓獲。
審訊揭開驚人內幕。天文河交代，因經濟拮据，他與程興高盯上了相識的杜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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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起命案
1999年7月10日晚，天文河以吃飯為由將杜飛飛騙至租住的平房。
次日凌晨3點，趁杜飛飛熟睡，天文河捂住其口鼻，程興高用磚頭猛擊其頭部。杜飛飛驚醒哀求：“求你們別打了，我不喊了。”
兩人用領帶和繩子綁住她的手腳，逼問出存摺密碼後，用鐵絲勒頸致死。
隨後將赤身裸體的屍體用棉被包裹，拋入東水房的水錶井，用雜草渣土掩埋。事後瓜分了杜飛飛皮箱內的3000元現金和存摺上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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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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