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副將早已雷霆大怒,“不知死的東西,皇城司和將軍都是為了平亂,該如何行事,何時輪得到你一個狗屁書生在此大放厥詞。”
“你如此袒護這些反賊,莫非是和這些反賊有關聯不成?……”
這話一齣,船上眾人臉色都變了。
這要被扯上關係,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不少人都在向許夜使眼色。
許夜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之前他只是以為這些人霸道,不講道理,如今看來,何止霸道,完全是無所顧忌。
不由的,他臉色也變得陰沉,口中道:“本公子一介書生,確實不夠資格,不過,它呢?”
說著他也不再廢話,直接掏出了那枚朱雀令。
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但徐剛和一眾皇城司禁衛不一樣,看到那枚令牌,臉色頓時變了,有人脫口道:“朱雀令?”
聽到朱雀令這三個字,王靖眼中也閃過一抹詫異。
那副將亦如是,“朱雀令?你是朱雀指揮使?不!你不可能是朱雀指揮使,你怎麼會有朱雀令?”
許夜道:“本公子為何有這枚令牌就不勞閣下關心了。”
說著他又看向徐剛道:“本公子只想知道,徐大人認不認這枚令牌?”
徐剛哪敢怠慢,早已上前行禮,“許公子言重了,見令如見朱雀大人,卑職怎敢不認。”
“好!”
許夜道,“既如此,那本公子命你全權接管這件案子,本公子若沒記錯,皇城司有權接管一切要案,尤其事關反賊……”
皇城司監察天下,有關反賊更是皇城司的重要職責。
“是!”
徐剛應道,轉而看向王靖一行人,意思再明顯不過。
一眾流民原來都已經絕望,此刻一個個眼中重新露出希望的光芒。
王靖眼角跳了跳,眸光也變得越發冷厲、深邃。
但很快,他又笑了笑,“許公子宅心仁厚,既然要接手,那便接手吧!不過,別怪本將軍沒提醒你,泗縣已經亂成一鍋粥,就算你今天救了他們,他們明天沒有吃的,一樣會造反。”
“一旦如此,那他們造的孽,全都得算到你頭上。”
“走!”
說著他也不廢話,轉身策馬而去,大軍也隨之而去。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不由鬆了口氣,一眾流民更不用說,喜極而泣。
“多謝星河詩仙……”
不少人向著許夜磕頭拜謝,其它人也跟著跪拜,頓時,偌大的現場跪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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