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確實挺無奈,因為這是景朝內政,他干涉不了,
如果是以前,他還是景朝皇子,或臣子什麼的,自然輕而易舉。
可如今趙大恨不得他死,他能怎麼辦?
何況這些商人和工人,受限於景朝,因為他們有生意在景朝,有家人在景朝,被拿捏的死死的,他也不能干涉,
看著人群盼切的目光,他想了想,隨即道:“諸位!許某知道大家的難處。”
“但,這是朝廷政策,許某也難以左右。”
“許某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保障大家的利益,這件事許某已經知曉,容許某先了解情況,之後會盡快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現在,大家先回吧!”
“……”
“多謝殿下!”
眾人不忘道謝,其實他們也知道這很為難,朝廷擺明了針對,只是為了生存他們也不得已。
待人群散去之後,劍二忍不住道:“姑爺,這事恐怕不好辦……”
許夜道:“不是不好辦,是沒法辦。”
趙大既然特意針對,又怎麼可能罷休,這件事根本不可能解決得了。
青鳶擔心道:“姑爺,既然如此,那……”
許夜道:“所以,姑爺只能儘量保障商人和工人的利益……”
青鳶聞言哦了一聲。
楊傲君道:“景朝如此行徑,那些商人只怕坐不住,若大範圍撤資,是否會對西南造成影響?”
她似是有些擔心,之前盤查只是打壓,而且只要打點到位,貨物依舊能夠通行,受限制的最多也就是一些小商戶,影響有限。
但如今景朝要全面脫鉤,且強迫商人撤資,後果就不好說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自信的聲音突然響起,“四姐放心,他們影響不到西南。”
原來是南宮玉,她忙完正朝這邊走了過來。
青鳶聞言眼睛一亮,忙問道:“六夫人,你有辦法?”
南宮玉莞爾一笑,“不是我有辦法,而是西南本就不需要再依賴景朝,海運暢通,西夏商道也即將打通,景朝此舉,就是在自討苦吃。”
“何況,那些商人不會走,就算要走,也只是一些小散戶,不值一提。”
青鳶眼睛一亮,“六夫人說他們不會走?”
“可不對啊!朝廷下旨,這些商人在景朝都有產業,有把柄在朝廷手中,他們豈能不從?”
“萬一朝廷抄沒他們的家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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