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眼睛一亮,“那自然是留在西南。”
“可,那些商人有把柄在朝廷手中,他們還有產業在景朝,萬一上面抄沒……”
南宮玉搖頭道:“哪些商人在西南投資了哪些產業,投資了多少,朝廷根本不知道,他們如何判斷商人是否撤資?”
“這些東西他們無法查證,頂多也就是這些商人回去後,在景朝也投一些錢,投類似的產業,做做樣子。”
“我收到訊息,朝廷有意效仿西南,在京西路也打造一座新城,容納這些產業和投資。”
“但,能否做起來,誰也不知道。”
“相比之下,西南已經大獲成功,如今更是即將打通西域商道,眼看著就要一飛沖天,那些商人又怎麼可能放棄西南?”
“狡兔還三窟呢!何況那些精明的商人,銀子好不容易才運出景朝,他們又怎麼會收回去。”
“而且,就算他們真撤資也無妨,有的是人接手,西南如今外域商人就不少,周邊大理南越,等商道一通,西夏和吐蕃的商人會更多……”
青鳶眼眸大亮,但還是有些不確信地看了看姑爺。
許夜笑了笑,商人什麼的,他從來不擔心,這件事從一開始對他來說,就只是一件小事。
西南成長到了今天,有完整的產業鏈,如今西夏商道還將打通,這樣的手段根本就不值一提。
唯一讓他有些無奈的還是那些百姓。
當初鼓勵這些人來西南,促進漢夷通婚,如今,卻又要看著這些人離開,可惜……
朝廷拿捏這些普通百姓太簡單了,他們都有親人在景朝,一旦不回去,後果難以預料。
南宮玉繼續道:“至於工人就更簡單了,莫說西南人口本就不算少,即便真不夠,商道打通,還有康番部和西夏的百姓。”
“所以,景朝試圖以此打壓西南,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反倒是景朝商人和百姓,一旦切斷,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尤其是那些百姓……”
說著她看向許夜,問道:“不知夫君準備怎麼做?”
楊傲君聞言也不由看向了許夜。
許夜嘆了口氣,“景朝政策我們無法改變,只能儘量給予補償了……”
“……”
街面上,事情越演越烈,因為景朝的徹底脫鉤,讓無數商人怨聲載道,百姓苦不堪言。
可,事情已經如此,朝廷一聲令下,下面的人想反駁都不行。
商人們還可以各顯神通,無非就是在景朝多投些錢,以此證明已經撤資,但普通百姓只能被迫放棄生計。
“朝廷果然不讓人活了,這是要逼死大家。”
“孃的!老子就留在西南不回去了,反正家中也沒甚親人了,流民就流民,殿下肯定會給我們身份的。”
“若和你一樣我也不回,可我家中還有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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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