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不住這裡?
這...也太奢侈了吧?
吳雄飛驚訝不已,心想當縣長的就是不一樣啊...出差待遇這麼好。
前臺的小姐姐看到李霖進來,連忙從吧檯出來,親自迎接。
對著李霖和吳雄飛一個勁的笑,本想著把他倆帶到樓上房間,但卻遭到李霖的拒絕,說道,“你忙吧,我們自己上去。”
“哦,那好,李先生有事叫我...”前臺小姐姐失去了一次與大人物接觸的機會,頓感失落。雖然李霖不經常來省城東盛,但酒店裡對於李霖這樣的黑卡使用者,卻是記憶深刻。
到了套間,吳雄飛又被屋內齊全的設施驚呆。
他仰著脖子看了一圈,驚歎一聲,“哥,你住的也太奢華了吧?縣裡能給報銷嗎?”
李霖笑了,給他泡了杯水,說,“想什麼呢,這是我自費。”
不說還好,說完吳雄飛更加驚訝,“哥,你那麼有錢?”
“我哪有錢,朋友給開的房。”李霖也沒當回事,隨口說道。
吳雄飛卻記心裡了,暗自打量著屋內設施,盤算著,李霖這個朋友必是千萬富翁級,要不然出手不會這麼闊綽。
等到吳雄飛安穩坐下。
李霖問,“縣裡的事忙完了?有沒有什麼進展?”
吳雄飛這才從驚訝中緩過神,表情逐漸嚴肅,說道,“哥,跟您彙報一下,咱們在雲嶺市醫院抓的那幾個嫌犯,招了!他們供出一個叫老古的人,說他是整件事的幕後主使。我這次來省城,就是暗中摸排這個老古的身份線索。”
“哦。”李霖並未感到驚訝,因為侯耀東早就將關於老古的情況告訴了他,他現在掌握的,比山南縣警方掌握的還要全面。
“還有別的有價值的線索嗎?比如老古藏在哪?方便說嗎?”李霖端著茶杯放在嘴邊,問道。
吳雄飛一臉正色的說,“哥,雖說沒下檔案,可局裡都知道你是省廳特別專員,算是警隊內部人員,當然可以向你共享資訊,沒什麼不能說...但是...我們除了知道有這個人外,其他都還沒有摸清楚...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那你這次來省城,準備從哪著手?”李霖好奇問道。只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不掌握一點線索,在千萬人口的省城裡找一個人,那不是大海撈針嗎?
“哎...”吳雄飛嘆口氣,情緒低落的說道,“我們也是兩眼一抹黑,只能依靠當地公安系統內原始人口資訊查查看了...”
原始人口資訊...大多是紙質材料,要翻找過來完,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就不可能。這是一個笨方法,也是無奈之舉。
“你們就沒查查雲嶺市醫院事發當天四周的監控錄影?看有沒有可疑車輛進出,順著車找人,不是效率更高一點嗎?”李霖突然想到什麼,提醒道。
“查了,暫時沒發現有用資訊,還在繼續查,有線索家裡會給信兒。”吳雄飛說道。
“別喪氣,只要他是人,就一定會留下蹤跡。”李霖鼓勵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吳雄飛重重點頭。
說完正事,吳雄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霖哥...私下我這麼叫你,你不反對吧?”
“都是自己人,你應該早就這麼稱呼我。”李霖溫和笑道。
“那霖哥,我沒保護好重要嫌犯,你還生我氣嗎?”吳雄飛眼巴巴看著李霖,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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