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裡德曼喉結動了動,憋紅臉都沒出說話。
“如果咱們出現叛徒,咱們的蹤跡早就被鎖定了,可不是現在。”麥克見弗裡德曼伸向腰間的手鬆了松,才繼續說道“:渡過瀾滄江,咱們就將所有電子裝置收起來,並且無線電靜默,還怎麼傳出訊息?”
“可是,可是知道咱們的蹤跡只有咱們三個,這你怎麼解釋?”弗裡德曼嚅喏著強詞奪理。
“不,不。”肖恩凝重地搖搖頭,嚴峻地說道“:知道咱們行蹤的不止三個。”
“法克魷,一群蠢貨。”弗裡德曼瞬間破防了,捏著嗓子破口大罵。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去年在大毛的時候,好像就和現在如出一轍吧。
他被總部的人神之操作,經歷九死一生,輾轉多個國家才躲過大毛情報部門的追捕。
當時,他還和總部的工作人員拔槍了。
最後,只迎來了輕飄飄的調查報告,總部沒有錯,他們的操作是最優解。
“那些盜獵分子是踏馬的腦殘總部懸賞來的。”弗裡德曼紅著眼睛低吼道“:如果咱們能安全回到總部,我一定用槍崩了那些蠢貨。”
盜獵分子雖然能混淆視聽,同時也暴露了他們的位置,抓捕盜獵分子與抓他們並沒有區別。
“咱們能不能趁著夜色從這個該死的地方走出去?”強忍怒火的弗裡德曼低聲詢問兩人。
兩人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弗裡德曼,你應該清楚我們是怎麼走過來的,不驚動山坡下面的人很容易,我們也能借著可憐的月光前行,但我們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掉進該死的石縫。”
“那我們怎麼辦?”弗裡德曼咬牙切齒,拳頭狠狠地錘在旁邊的巨石上。
這次他們面對的危機比去年在大毛還要危險,總部該死的滾蛋這次是將他們脫光了衣服扔在繁華的大街上,任由來來往往的人群參觀。
想到這裡,弗裡德曼覺得如芒在背,山坡下的火光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咱們還是輪流守夜,相信這麼危險的地方,他們不會輕易進入的,黑夜是我們最好的掩護。”
“咱們不要制定時間,明天只要能見度允許,咱們就出發,儘快進入森林,不要忘了天上還有無人機盤旋。”肖恩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麥克和弗裡德曼默默點頭,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認為中國軍方獲得了當地山民的幫助,不然他們不會在山坡下面安營紮寨,而是冒著生命危險進入這個該死的地方。”麥克也不充了一句。
“夥計們,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落入下方了。”
肖恩和弗裡德曼也是臉色更加凝重,但他們是經過特殊訓練,又經歷過各種危險、艱難險阻,有著鋼鐵的意志。
愈危險遇冷靜。
月色如紗,肖恩與麥克率先入眠,留下弗裡德曼一人警戒。
山下,李斐他們生火併不擔心被發現,因為李斐選擇的地方很好,只要是山上有人下山,他們就能發現,即使發現他們後撤退,在退路上可不止一支隊伍。
“小福子,山上似乎有人,讓兄弟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去堵他們去。”吃完飯,倚著岩石的李斐突然皺了皺眉,向弗裡德曼他們的方向望了望,他能感覺到不友好的窺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