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逢,免不了多聊,但大家都非常有分寸,很快白圭敏就去了自己分配的崗位。
九宮連環寨就是這樣,一直有這樣的傳統,你在外面無論成就有多大,當多大的官,回到寨子你就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員。
相反,不管在外界你是多麼潦倒落魄,回到寨子,大家依舊會欣然的接受你,是你撫慰心靈傷痕的港灣。
這也是分配白圭敏去燒水,他欣然答應的原因。
在九宮連環寨他不是位高權重的大局長,就是一個普通的寨民。
“小洋,你去幫廚子炒菜。”大伯白圭峰吩咐道。
白洋點點頭,走向廚子叔等人搭建的露天廚房。
“小洋,我聽說敏敏哥回來啦。”正忙的廚子叔一抬頭就見到白洋走過來,笑著問道。
“呵呵。”白洋心頭冷笑。
“廚子叔,你可以說話大點聲音,這裡這麼亂我聽不清楚。”白洋故意大聲說道。
“敏…”廚子叔剛要大聲重複一次,下意識地四周掃視了一圈,才發現不遠處正劈柴燒水和相熟的老兄弟吹牛打屁的白圭敏,他就像被扼住喉嚨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艹,你小子又害我。”廚子叔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地抱怨道。
白圭敏小時候因為嫌棄敏敏過於娘化,沒少對敢叫他敏敏哥的小夥伴報以老拳,廚子叔就是其中一員,都出心理陰影了。
“廚子叔,您這話可不對,是您先挑起的。”白洋撇撇嘴,給自己拿了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嘿嘿。”廚子叔憨厚地笑了笑,也不多說,雖然被揍成陰影了,見面總會忍不住逗一逗。
“廚子叔,私房菜館安排的怎麼樣了?”白洋從水缸裡抓出一條鮮活的鱖魚麻利地宰殺。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營業。”廚子叔隨口說道,很快又擔憂地說道“:小洋,價格定的那麼高會有人來嗎?”
廚子叔在鄉里做了大半輩子的油廚子,雖然因為手藝在十里八鄉有著偌大的名聲,總也免不了被人刁難,這樣還要陪著笑臉。
私房菜館的經營模式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經營理念到現在還衝擊著思想。
雖然他的手藝得到了粵菜大師的肯定,還是覺得不真實。
“哈哈,廚子叔您這就不懂了吧,私房菜館不掙工薪階層的錢,只割有錢人的韭菜,你越是有逼格他們越是趨之若鶩。”白洋將魚宰殺好,立馬有人拿去處理,他又撈起一條,笑著說道。
“外邊還有一種漂亮飯,專門收割年輕人的韭菜,味道不一定好吃,但做得一定要漂亮,這樣就可以價格高上幾倍,這樣還每天排隊都吃不上。”
“搞不懂、搞不懂。”廚子叔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嘴裡嘟嘟囔囔地說道。
割韭菜他知道,偶爾刷影片聽到過這個詞。
“廚子叔,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城,順便見識一下私房菜館怎麼經營的?”白洋笑著說道。
廚子叔擺擺手。
“我是跟不上形式了,反正都是做菜,你讓蔡娃子找人管理就好,我們只管做菜,不會拖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