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身相同款式的衣服,回到家,關於春熙老街的事情白洋隻字未提,相信白圭敏也不會說,這是父子間的默契。
“老媽,你怎麼準備這麼多,我爸晚上回來嗎?”白洋看到廚房與客廳擺滿了她準備的果蔬魚肉。
老爸、老媽都不是春城人,只因為妙不可言的緣分,讓他們在這裡安家。
“剛剛打來電話,有工作要忙,晚上可能很晚。”老媽低著頭剝蒜,頭也不抬地回應道。
白洋默默地洗了手,很自然地幫老媽剝蒜。
兩人偶爾會甜蜜得像初戀的小情人,白洋難以避免成為受害者,被迫吃狗糧,但更多時候是平淡如水的溫情,兩人是相知的親人,二十幾年總在兩個角色之間不斷轉換。
“晚飯就是咱倆,不用這麼豐盛,明天你和我爸又要吃剩菜。”白洋好奇地問道。
就他們娘倆,之前白洋從魔都放假回家也不會這麼興師動眾。
主要是白洋不喜歡,做一大桌子菜,全家要吃好幾天的剩菜,根本得不償失。
“你劉阿姨一家要過來吃飯。”老媽抬頭撇了眼白洋。
“放心,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白洋被老媽那一眼看得有些發毛,趕緊表決心說道。
不用猜白洋也知道為什麼,就是為了九宮連環寨拉上一單,不可謂不煞費苦心。
兩家的關係完全不用去飯店鋪張浪費,在家裡吃吃喝喝,才能更好得談事情。
白洋的手藝雖然比不上廚子叔,但一些大飯店的廚師還是能一較高下的。
剝這麼多蒜籽,肯定是要做大蒜燒武昌魚的。
大蒜燒武昌魚是白洋家裡招待客人的保留節目,也是白洋的招牌菜之一,用廚子叔的話說,白洋燒的魚天下第一。
無論是紅燒、乾燒、香煎還是清蒸、家燒,白洋做出來的魚總是比別人滋味更豐富、火候更足。
辛蘭雖然來自鄂省,號稱最會做魚的省份,但和白洋與生俱來的天賦來比,也只能甘拜下風。
大蒜燒武昌魚是白洋的得意之作,是他融合岳陽的薑辣菜推陳出新的新菜,注意不是融合菜,是在傳統的基礎上的創新。
九宮連環寨私房菜的招牌菜之一。
它之所以叫大蒜燒武昌魚,完全是大蒜是武昌魚重量的三倍,是調味品中最多的,其次就是老薑,但分量上比之岳陽的薑辣菜更多,同時增加了芽姜、食茱萸、泡姜、泡椒來豐富口味,就是用量最少的幹辣椒都用了三種。
用廚子叔的話來說,這就是用蒜堆起來的乾燒魚。
白洋確認是騎著大蒜去衝浪。
這道菜脫胎於乾燒,確有台州家燒的影子,介於兩者之間,偏乾燒一點。
有了白洋的加入,準備工作很快完成,白洋開始燒菜,老媽則是清洗水果,準備果盤。
“洋洋哥,聽我媽媽說你回來啦。”白洋正炒著回鍋肉,一個探頭探腦的小丫頭突然闖進廚房,清脆的聲音,讓整個房間都快樂了幾分。
白洋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劉姨的小閨女,叫陳曉曉。
“去去,一邊玩去,這麼大的油煙也不怕燻著。”
。事好有沒就房廚進頭丫小這,人趕趕洋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