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一無所獲,他還不如在星宿海拍鳥呢,紅腹錦雞、東方白鸛、黃腹角雉、白鷳這些鳥類排面也不低。
“賴哥,你用放大功能拍拍那裡。”白洋指著遠處一小片灌木叢說道。
賴清豎起大拇指用跳眼法簡單的測了一下距離,這是和他的退伍炮兵朋友學的。
然後搬著拍攝裝置向前推進了大約二十多米才擺好裝置。
“操。”
當賴清看清楚對面灌木叢到底隱藏著什麼,直接蹦了起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小賴,怎麼回事,摔到沒有?”兩位老院士倏地一下就到了賴清身邊,手忙腳亂地把他扶起來。
白洋居然看到了風馳電掣的味道。
果然,老當益壯啊。
“謝謝,謝謝。”賴清撣了撣身上的草屑,深深撥出一口氣,讓砰砰直跳的心臟緩和下來,這才說道:“犀牛,對面灌木叢下居然棲息著五頭犀牛。”
但凡在非洲、馬來半島或者巴拉特看到犀牛他都會驚訝。前年他還前往這些地方拍攝犀牛系列,同樣獲得了國際攝影大獎。
可是這是哪裡?中國。
在中國棲息的犀牛野外滅絕都快一百年了,他完全想到白洋會帶著他來拍攝犀牛。
犀牛?馬院士率先跑到長焦相機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對面的灌木叢。
對面灌木叢遮擋下似乎是一個小水塘,五頭犀牛正洗去一身的燥熱,趴在水塘邊的沙土上悠閒的打著響鼻。
“這…”馬院士也愣住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怎麼了嘛,老馬?”段院士見他的手都在抖,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要知道發現犀牛也不會讓他這麼失態。
要知道中國是有犀牛的,不過最後一隻在1922年被獵殺,近百年犀牛已是渺無蹤影。
最後一隻也是在滇省滅絕的。
如果滇省哪個沒有被涉足的犄角旮旯發現犀牛,他也不會太過驚訝。
但馬院士的反應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是、是,白、白犀牛。”馬院士哆哆嗦嗦地回應道。
白犀牛?段院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長焦相機近前,將哆哆嗦嗦的馬院士扒拉到一邊。
沒想到馬院士跌跌撞撞卻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那裡,像石化了一樣。
劉博士趕緊上前扶住他。
這可是國寶,可不能磕了碰了。
“這是白化病嗎?”段院士牢牢佔據著長焦相機的使用權,在那裡喃喃自語。
被擠出來的賴清急得團團轉,生怕兩個拿著相機當望遠鏡的老傢伙把他精貴的鏡頭碰壞了,那他這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可就付之東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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