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男鬼儘管威脅了常念,但卻並不以殺害為主要目標,反而是逼她進入1818號的意圖更加明顯。
既然是進入1818,那麼顯然就只會是圍繞著巨爐。
常唸的眼底閃爍著一縷精芒,爐子遮住了後面的窗戶,可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呼嘯的寒風。
她的心頭浮現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我看到了那張圖紙,又有鬼逼我進入1818,難道說它是希望的將圖紙的場景,重現?!”
重現二字一齣現在腦海,好似一切就都融會貫通了。
第一步,出現圖紙,拉常念進入幻覺;
第二步,出現威脅,確認不是幻覺後,困住她不肯走;
第三步,出現路線,給予常念足夠的提示,指引她一步步走進1818號巨爐;
第四步,熄滅的巨爐是唯一線索,所有的一切在它匯聚,排除掉所有可能。
“怪不得……”
想通這一切後的常念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是不安與恐懼,湧上心頭。
這一步又一步的安排,一環扣一環的部署,幾乎沒有讓她有半分反抗的可能性。
儘管這一系列的動作下,沒有半點明顯的“強迫”,甚至連模糊的“攻擊”都沒有。
但卻實打實地利用了人心的弱點,乃至店員的身份特性,將她“逼”進了1818,站在了巨爐面前。
這種暗中操控的感覺,讓常念感受到了可怕。
她只覺得那未知而神秘的鬼物,在操縱人心方面達到了登峰造極的水平。
哪怕它連面都不露,連靈異力量都不用,卻依舊能夠視常念為提線木偶,行動任由其完全掌控。
這種操縱人心,乃至行為的感覺……
讓常念感到奇怪,甚至是有些熟悉,但她卻又無從追憶,分析不出具體緣由。
只不過,那血紅腳印圍繞巨爐的痕跡,與她作為一個觀察線索之人的步伐,很是接近。
這倒是讓她產生了一個小疑問……
“血紅腳印的主人,也和我一樣仔細觀察過巨爐,那麼它還能是那隻鬼嗎?”
如果真的是創造巨爐,焚燒惡鬼的強大鬼物,還有必要如常念一樣,也要像新闖入的店員一般,觀察巨爐?
“呼……”
一陣冷風飄過,敞開的窗戶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響動。
常唸的思緒被驚醒,她打了一個冷顫,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看著眼前的巨爐,回憶著腦中的圖紙,她的兩手抖了抖,慢慢向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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