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知道自己的身邊有鬼,那隻鬼就在看著他們,三句話看似幫助,但大機率是一種心理戰。
聽著姚莉的警告,再看著眼前的血字,李觀棋慢慢抬起了手掌,用指甲輕輕刮落了一片血汙,捻了捻。
“和前兩扇門一樣,是剛剛才寫下的,明顯的靈異力量,只不過這血……”
李觀棋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血液如此保鮮,說明取材不久,在這家鐘錶維修店裡死掉的人,只能是他的店員。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可謂複雜至極。
既自責於自己沒能妥善安排以至六名店員凶多吉少,又緊迫於鬼物狡詐兇狠來不及抓捕,最後還摻雜著一些對常唸的埋怨與無可奈何。
“嘎吱……”
兩人在短暫的沉默後,開啟了這第三扇門。
此門一開的同時,兩人都下意識地將注意力提到最高,因為按照面積來算,這第三扇門後的空間,可不屬於鐘錶維修店的現實區域了。
“滴答、滴答!”
快過人心跳動的鐘表走字之聲,老式的齒輪連帶著機械轉動音,極是入耳,彷彿與體內活躍的細胞都保持了同頻,瞬間到來。
一股明晃晃的燈,在進門的一剎那,閃到了兩人的眼睛,逼得他們不得不下意識抬手遮擋。
而在鐘錶的轉動聲中,一聲淒厲的慘叫與惶恐的驚叫,在房間內急忙迴盪起來。
“店長!快快快來救我,沒時間了!”
“是何晴!”
姚莉驚撥出聲,緊接著聲音頓住,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
李觀棋的臉色也在一瞬間沉了下來,那張清秀俊朗的臉龐上,頓時遍佈烏雲。
他的眼中,倒映著一個大大的圓形鐘錶,其上根本沒有任何刻度,只是一個空白的錶盤。
那裡更是卻少了時針與分針,僅有一個黑色秒針在從最頂端,勻速順時針轉動。
它不像一個鐘錶,更像是這個房間的計時器!
因為,姚莉口中的何晴,此時此刻正被倒吊在計時器的正下方,整個背部緊貼著牆面,上面插著一根一根,僅露出尾部的鋼針。
她是被硬生生用鋼針,刺穿了身體,釘死在牆面之上。
但這個姿勢很詭異,因為鐵釘更多集中在她的上半身,就導致她倒懸後,下半身有些失衡,兩腿時不時地向前倒。
迫使何晴每一秒鐘,都必須要調整身子,以防身體完全被鐵釘撕裂,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口。
李觀棋更留意到,在她頭顱下方的地面上,卻並沒有太多的血跡,甚至才幾滴而已,這說明她是剛被釘在此處。
很顯然,是推開第三扇門的那一刻,何晴才剛剛陷入瞭如今的處境。
“一圈的時間!
店長你只有一圈的時間,找出我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被釘死在此地!
”!活能就我,活能就我,因原到找要只
!一之分四過已標指,時計的上牆,後件條存生完代在晴何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