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要高興太早,老夫不光要你變成宇文瀾的形象,更要讓你從內而外都是宇文瀾。你以後無論是說話辦事,還是性格,都要模仿她。」
「你要知道一點,現在的林景豐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蠢貨爛泥,要是被他看出了破綻,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到那時,可真的沒人能救你。還有就是,宇文瀾的父親宇文慶目前也在新大陸,你也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這對你來講,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遇,但也是在死亡線上走鋼絲。」
「如果你配合朝廷降服林景豐,或是在最後時刻將他處決,你便是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他日,大端無論誰當皇帝,都有你一席之地。」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這句話不是老夫給你的承諾,而是陛下。你要搞清楚。」
此刻楚妤是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眼前這老傢伙和皇上,還有她三叔,下了這麼一盤大棋。
而算計的人,就是林景豐。
最後,她化為一聲苦笑,聲音中帶著幾分蒼涼:「景豐啊景豐,你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在她看來,林景豐的確很不容易,從出生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可到成年後就徹底墜入深淵。
好不容易歷經磨難再次爬上權力的頂峰,沒想到又遭到這麼多人的暗算。
如果這樣,林景豐還能笑到最後,那才是真正的厲害。
但在楚妤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林雲,或者是他三叔楚胥,亦或是修強,讓林景豐單獨面對其中任何一個,或許還有一絲勝算。
可面對這三個最難纏的老傢伙,林景豐就是有三頭六臂,恐怕也難逃厄運。
但這又能怪誰?
要怪就怪他,非要去觸碰戰略武器這條紅線。
。。。。。。
一日清晨,大興海城,皇宮御書房內。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將地磚上的金線紋路映得明晃晃的。
但殿內的氣氛卻沉得像鉛塊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
此刻,一眾官員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為首的正是薛永和虞謙。
兩人低著頭,額頭幾乎貼著冰冷的地磚,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而林景豐坐在龍案後面,面色陰沉得可怕。
那獨眼中透著寒光,像把藏鞘的刀,隨時準備出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