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寧可不是一般好糊弄的小白,官場上那些蠅營狗苟的手段他什麼沒見過?
說一套做一套就是常態,但凡有人、有事情超出常態,那一定有問題。
現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行為無疑大大超出了常態,自然是有問題的。
可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表態為什麼那麼……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看上去、聽上去、甚至感覺都是真的,人家絲毫沒有說假話的違和感。
可為什麼心中卻總有一個聲音在說:“假的!”
這很折磨人,帕寧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和質疑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畢竟這是恩主。但是潛意識中的理智又時時刻刻提醒他別犯傻。這種違和感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羅斯托夫採夫伯爵。
就在他陷入扭曲之中時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忽然問道:“你好像很糾結?”
呃……
帕寧張了張嘴,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根本就不需要他回答,只見伯爵輕鬆一笑道:“我知道你在糾結什麼。你大概在想,我說的這一切究竟是真的呢?還是假的呢?對不對!”
呃……
帕寧又張了張嘴,可依然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慢悠悠地說道:“很正常,很多像你一樣的年輕人都會遇到這個問題。不知道該相信理智還是相信他人……這是成長的必由之路。”
帕寧腦子裡全是問號,什麼叫成長的必由之路?
他隱約有種感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的重要和關鍵,最好一個字都別漏了!
“你大概覺得多爾戈魯基公爵根本就沒得救,哪怕是我出面也撈不回來他,對不對?”
帕寧下意識的就想點頭,但馬上他就意識到這可不太禮貌,這不是公然質疑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能力嗎?
“不用掩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揮手很大氣地指著他說道:“你就是這麼想的。騙不了我!”
帕寧尷尬地想要摸鼻子,人家一眼就能看穿他,掩飾毫無意義啊!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繼續說道:“從理論上講你的判斷並不正確。不管是陛下還是我只要真的想要拯救多爾戈魯基公爵,那就一定能夠做到,這是毫無疑問的!”
帕寧愣住了,他真沒想到亞歷山大二世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居然這麼給力?居然真的有能力搭救多爾戈魯基公爵。
這讓他有些欣喜,只是馬上他又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說的是理論上!
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理論上俄羅斯還能在克里米亞戰爭中大殺四方呢?可實際上呢?俄羅斯不過是個表面光的驢糞蛋啊!
這時候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又說道:“這種理論是具備轉化為實際結果能力的。”
呃?
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