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寧真心是懵逼了,還真的能夠落實?這太讓人驚喜了吧?
只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接下來說出來的東西給他破了一盆冷水:“但這種轉化實際上並不會發生!”
帕寧眼睛瞪得像銅鈴,世界觀被震得稀碎。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顯然多爾戈魯基公爵根本沒得救,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不會去救!
他張了張嘴,瞠目結舌地問道:“那您?”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笑著打斷了他:“你想問什麼?是為什麼要散佈那個訊息呢?還是問我為什麼主動攬下這個差使呢?”
帕寧覺得喉頭髮緊,因為這兩個問題很關鍵但也很犯忌諱。如果真的問了那就等於公然揭開了遮羞布,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就那麼隨和地看著他,彷彿等著他問這兩個問題。但他越是隨和帕寧就越是心中犯怵。
幾分鐘後,帕寧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閣下。我沒有問題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笑了:“沒有問題了?你確定嗎?但你臉上分明寫著我有很多疑問啊!”
帕寧趕緊變換了臉色,擠出笑容欣喜道:“我確實沒有問題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呵呵一笑道:“很好,保持這個狀態。出去之後別忘了告訴你認識的人,就說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營救多爾戈魯基公爵,說我把我十足信心滿滿,明白嗎?”
帕寧艱難地嚥了口吐沫,他現在是真懂了,但正是因為懂了才真的心寒和害怕了。
你想一想多爾戈魯基公爵這樣的大人物,被拋棄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甚至上至亞歷山大二世下至訊息靈通人士都變著花樣編造謊言哄騙他。
這是何等的悲哀啊!
兔死狐悲芝焚蕙嘆,他如何不緊張啊!
“你這幅臉色可不行喲!”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忽然說道。
帕寧陡然一驚,剛才他只顧著悲哀居然忘記表情管理了,他趕緊解釋道:“我一定改正!”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那麼默默地看著他,彷彿再問:“你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你就可以滾了!”
帕寧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滾蛋,因為這樣的表現可不能打高分。他開始後悔來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了,因為真正聰明的人就不該來。
而他不光來了,還問了一些很犯忌諱和幼稚的問題。這足以說明他的心智還不夠成熟,不足以挑起重任啊!
所以他必須挽回形象,必須用實際行動向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輸誠!
他臉上掛滿了關心,略帶著苦澀的味道問道:“我能夠理解您……但是如果這些訊息傳播出去了,對您個人的聲望……恐怕會大大損害您的聲譽啊!”
他緊張兮兮地望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想知道自己的反應是不是足夠正確。他覺得這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關心對方,設身處地地為對方著想。
“年輕人啊!”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很是感慨地對他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我就多告訴你一個道理吧!”
帕寧立刻豎起了耳朵,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鄭重其事地說道:“是聲譽重要,還是陛下的青睞和信任更重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