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已過十餘息,高高矗立在天空之中的姬雲生,終於慢慢睜開了他那對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眼睛。與此同時,一股強大得令人心悸的氣息,不由自主地從他身體內部噴湧而出,並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感受到這股恐怖威勢的降臨,身處下方的數百人都拼盡全力想要抵擋住它,但卻宛如螳臂當車般毫無用處。這些人雖然竭盡全力,甚至有些人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依然無法阻止自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紛紛朝下方掉落下去。尤其是那些原本穩穩地懸浮在,距離地面數千丈高的半空之中的人們,此刻更是彷彿在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徑直朝下摔落。
相比之下,雪玉、月冰凝、寒如雪、月玄風、寒歷峰、寒君安以及寒江淮等人,則因為恰好降落在由姬雲生墜地時撞擊出的巨大坑洞旁雪山的雪地上,所以受到的影響相對較小一些。然而即便如此,她們還是難以承受住這股威壓所帶來的沉重壓迫感,
最終只能被迫單膝跪地,深深地陷入到厚厚的雪山積雪之中。幸運的是,這股驚人的威壓並沒有持續太久,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那些剛才還不斷向下墜落的數百名眾人,則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穩住身形,重新飛回到原來的半空位置上去。
當然了,他這所不自覺釋放的威壓,儘管只是釋放了一息,卻是以他為中心向著方圓數億萬裡擴散而去,使得往這裡還在趕來的人群,亦或是在這區域中所生活的冰屬性妖獸,都紛紛被波及到了,有的似這裡幾百號人群一樣,受到威壓壓力使得從空中墜落下去,
有的則是如雪玉幾人一樣,被壓的陷入厚厚積雪之中。又是幾息後,只是睜開眼屹立於空的,一動不動的姬雲生,這時又見他頭頂天空之上,整個極寒之地的上空天色,瞬間改變成了一片虛空,彷彿似這裡並無天空一樣,如今能透過這裡看到那世界之外的星空,
這一幕的景象,使得不論身處他下方,還是往著這裡趕來,乃至靠近這裡方圓數億裡的任何生靈,都是當前動作看著那清晰無比的星空景象,眼神之中無一不是茫然之色。畢竟這突然一幕的景象,確確實實就是啟源界這顆星辰外的星空景象,
只是這種景象對於一些大帝之中,也只有少部分大帝曾經有可能去往界外看過幾眼,至於在大帝之境以下的修士,誰也不曾見過這片天空外到底是何景象。就在這時,突然間又有一道耀眼奪目的光柱直衝雲霄,將姬雲生完全包裹其中。伴隨著這道光柱出現的同時,
一陣如同來自蒼天之上的聲音驟然響起:道無名,一元二,二化三,為萬物生。生於極,簡如峰,破滄海,斬蒼穹,一劍定生死,是為帝! 這簡短的幾句話卻猶如洪鐘大呂般響徹整個啟源界,讓每一個生活在此處的生靈都能聽得真真切切。
更為奇妙無比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原本靜靜躺在地上或被人握在手中的各類寶劍們,無論它們是普通的凡品長劍、擁有靈力波動的靈劍,亦或是已經破損嚴重但仍殘留著一絲仙氣的半仙之劍……所有這些劍似乎都感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
不約而同地騰空而起,朝著天空疾馳而去。它們以劍柄為首,稍稍傾斜指向那個發出聲音的地方,宛如一群忠誠的追隨者,正虔誠地向這位劍道至高無上的存在行注目禮,並表示自己對他的敬畏與臣服之情。這一幕的出現,可把不在北域的修煉劍道的那些天帝強者給嚇壞了,
畢竟那天際之上無數的,去不相同的劍中,就有著他們自己的劍,如別的劍一般不受他們所控,也是一樣飛向天際而去,使得他們紛紛忍不住推演起來,這詭異的一幕到底是何情況。要知道在啟源界之中,天帝之境已是目前最高的境界了,
對於修煉劍道為主的天帝來說,他們的劍不僅僅是代表著他們的身份,還是無數歲月的好友,陪他們征戰了多少歲月,甚至於有的則是把劍比作生死好友,突然發生的這一幕使得他們不慌才怪呢。儘管他們對於推演一道不熟,甚至於是好不涉獵此道,
但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而言,也能靠著一些手段窺探天機,雖只是模糊感應,可也是比那種專修推演一道的,初學修士所能感應的要強烈多了。只是短短又是兩息後,這飛向天際的無數長劍,又隨後化作一道道劍光,飛回原位到了主人手中、亦或是劍冢、亦或是兵器閣、
亦或是鍛劍房原位,更或是鍛劍爐中等等。如此一幕的出現,主要是出於光柱中的姬雲生,眨了下雙眼光柱消失,滿臉茫然自語道:“嗯?我記得我不是貌似是消耗過大,昏死過去了嗎?如今又是怎麼回事呢?還有之前那傢伙,有沒有被我那一劍給殺了呢?
還有之前從我眉心中出來的,那個劍柄到底又是什麼?為什麼我探查了好幾遍自己,貌似都沒有找到那劍柄的蹤跡呢?難不成是那劍柄隱藏太深,以我現在的修為,壓根探查不到它的存在嗎?”隨後反應過來後,又自語疑惑驚訝道:“哎!等等,
我記得我之前不是真仙三重,怎麼昏迷後醒來,封印又破了一些,現在修為也恢復到了仙王了,這又是個什麼情況呢?”這時,他察覺到什麼修為頓時釋放而出,就聽見一道漸行漸遠的熟悉聲音傳入他耳中道:“雲哥哥,是我啊!”隨後他收起修為往下方看去一愣,
反應過來身影消失在上空,出現在正在往下方墜落而去的月冰凝旁,連忙接住並抱起她滿臉疑惑問道:“冰凝,怎麼是你?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他懷中的月冰凝,突然俏臉微紅說道:“雲哥哥,你先放我下來吧!”姬雲生愣了下,看了看帶著她閃身來到雪山上的地面後,
才把她放了下來,咳了下說道:“這個不好意思啊,我剛才還以為是有人要對我出手,才會那樣下意識就釋放了修為。不過我這自然不是故意的,畢竟我也不知道是你,看你這不是受到我修為釋放波動,導致都要往這至少數千丈的空中落下,
這才連忙去接住你,以免你真摔出來來個好歹的。要知道你才和寒姐回去,我們也不過才分離不久,就算你修為提升很快,但是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恐怕也不會好受的,所以......”已然平復心情的月冰凝,開口打斷道:“好了,雲哥哥,冰凝又沒有怪你,
只是剛才那樣確實有點不好。畢竟這裡也不只有我,還有......”話還沒說完,一道道空間波動在姬雲生身後出現,緊接寒如雪的疑惑聲響起問道:“雲兄,好久不見,話說你怎麼來北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