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姬雲生一愣,轉身後疑惑問道:“雪姐,確實好久不見了,不過這幾位是?”寒江淮一愣,笑著說道:“小兄弟,既然你都先開口問了了,那我便介紹下自己,在下寒江淮,乃是如今寒家家主,同時也是如雪的大哥。至於我身邊這個臭小子,
是我兒寒歷峰,這位呢又是我和如雪的祖爺爺,叫做寒君安。還有呢如雪身旁那位,乃是她的師尊,名為雪玉,而最後這位呢,則是月家老祖,名為月玄風,乃是冰凝父親的祖爺爺。”緊接著,月玄風十分好奇,又疑惑問道:“小友,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是否和你有關?”姬雲生一愣,疑惑起來心裡喃喃道:“嗯?這啥意思?什麼詭異的一幕?”月冰凝見狀,解釋道:“雲哥哥,祖爺爺問的就是,剛才有道如同天道的聲音,說了幾句話後,使得但凡是劍修的劍,都似受到召回一樣,向著那道聲音飛向天際跪拜臣服的景象....”
姬雲生打斷問道:“等等,那你知道那聲音都說了什麼嗎?”月冰凝一愣,又把剛才聽到的複述了一遍後,他頓時一愣,心裡喃喃道:“嗯?啊這....這講的不就是《帝劍》中的核心嗎?所以說這還真和我有關了?畢竟這劍法,乃是我其中一世所創,
除了是和我有關外,貌似還真不可能是和別人有關了。”咳了下緩緩說道:“那個我也聽明白了,你所問的確實和我有關。”隨後問道:“不過呢,話說你問這個幹嘛?就算是和我有關,貌似也沒對你有任何影響吧?畢竟你雖為天帝后期之境,
可你又不是走劍道的天帝,而是走棍之一道的,那劍訣按道理是不會影響到你的啊!”月玄風一愣,頓時無比警惕問道:“你是如何知曉我是修棍道的?在場之人除了安老弟和玉妹子外,我可不記得,這幾個小傢伙會知曉這些,所以你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姬雲生一愣,無語回道:“這有什麼難的?這自然是因為我比你強,就算探查你的全部底細,你也不會察覺到任何不同的。當然了,你也不必想著出手試探,哪怕我與你同境界而言,你與我的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更何況你現在離我的境界,
那差距更加大了,好話已然說了信不信在於你自己。”寒如雪見狀,連忙開口道:“那個玄風祖爺爺,雲兄你們能不能好好相談,別動不動就要動手,大家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可別因此導致有了爭執和誤會。”隨後緩口氣,好奇問道:“雲兄,你不會已然恢復記憶,
修為也恢復了嗎?是不是你在失憶前,就已然修為達到仙人之境了?”姬雲生一愣,回道:“算是吧!畢竟我雖恢復了些記憶,但記憶過於駁雜不好言說,而修為的話,確實恢復了一部分,至於我失憶前是否只是仙的話,這目前來說就不清楚了。”
寒歷峰忍不住開口道:“你是在吹牛的吧?什麼叫是否為仙目前不清楚?搞得好像在你那裡,成仙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一樣,成仙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樣,所以你這話是何意?是在嘲諷我等,成仙對於我等來說,都是一種遙不可及的目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