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的立場,不這樣做己經無法收場了哦。事情總得有個交代。何況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在自己的宅邸裡,自己疼愛的女僕被咒術奪走了性命,而一個知道些什麼的客人卻在關鍵時刻閉口不言。哪怕選擇將客人暫時監禁起來,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羅茲瓦爾的嘴角保持著那個固定的小丑笑容。
“我還真想試試看呢。所謂王國的新星,揹負著‘完美’那種華而不實的名號的你,和在下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卡萊希雅沒有回答,只是淡藍色的防禦屏障變得更加凝實厚重。
而羅茲瓦爾那邊,空氣中的魔力濃度己經高到了讓周圍的景象產生扭曲錯覺的地步。
昴站在卡萊希雅身後,能感覺到兩股看不見的力量在空氣中無聲地對峙著。
“我對你的作風稍微有些瞭解。所謂‘人類的生命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護’,這種理念,和在下的教育理論稍微有些不同呢。在下的原則是,寧錯殺,不放過。現在,客人和我們的關係己經破裂了。”
“你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可以將那個知道些什麼的人交給我嗎?”
“怎樣都好!那些事全部怎樣都好——!”
拉姆跺腳插進了兩人的對峙之中。她的裙襬隨著劇烈的動作猛地揚起又落下。
“不要妨礙拉姆!讓拉姆過去!雷姆的仇!如果你知道些什麼就全部說出來!!救救拉姆!救救雷姆!!”
悲痛的控訴扎進昴的胸口。但昴沒有回應的話語。
面對昴的沉默,拉姆的眼神從激昂漸漸變成了失望。她用寄宿著這兩種情緒的目光首首地盯著昴,然後她抬起手,又一道風刃在掌心凝聚,但這一次,那道風刃同樣沒能碰到昴。
卡萊希雅的左手重新抬起,屏障穩穩地擋在了兩人之間。她己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拉姆在哭,羅茲瓦爾在步步緊逼,雷姆的屍體還橫在床上,而昴在她身後一言不發。但她沒有讓開。
“對不起。拉姆小姐,羅茲瓦爾大人,即使如此,我還是相信他。”
卡萊希雅她轉過頭,看著昴。
那意味充滿了信任,彷彿在說,“說吧,不管是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有辦法保護你。”
昴看著那雙眼睛,胸腔被碾了一遍。她那麼費心,她那麼信任他,而他呢?他連一句話都沒辦法給她。對於她如此體貼卻無法回報任何東西的自己的弱小,昴感到了從心底湧上來的,要把他整個人吞沒的厭惡。
“……到底……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對不起!”
“昴!”
卡萊希雅都那麼費心了,昴卻還是沒有勇氣面對那股恐懼。好弱。脆弱得無可救藥。
所以昴蔑視所有的好意與善意,自我本位地轉過身,朝著門口逃走了。
己經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不管是該去哪裡,或是該如何思考,全都搞不清楚了。思考被那片黑暗中的黑色手掌握住心臟的觸感徹底攪碎,大腦裡只剩下唯一一個還能執行的指令——逃。
只是——
“絕對要殺了你!!”
拉姆嘔血般的慘叫從背後傳來。失去半身的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和自己擁有相同面孔、相同聲音、相同過去的半身的她,只有撕心裂肺的復仇叫喊從後方追來。
那聲音裡己經沒有了憤怒,沒有了失望,只剩下被奪走一切之後從靈魂最深處被硬生生撕裂出來的殺意。
。奔狂足發切一下拋邊一咽嗚的聲不出發邊一,頭搖力用,朵耳住塞般音聲道那離逃要如有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