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蒖道:“影響不了我,不在意那些。”
“一定是他們不對。”李非唯定定地說,一雙眼眸極為認真。
“學姐連我都會幫忙,還是在那麼晚的情況下,你不喜歡衛悅,肯定是她的錯,或者她惹了你。”
阿蒖被逗笑了,雖然知道李非唯這個人可能有點問題,沒那麼多是非觀,可他的話依舊讓人愉快。
阿蒖到底沒對衛悅表露出喜惡,因為她怕情緒太強烈了,眼前這咬人的狼崽子會忍不住去幹點不好的事情。
衛悅怎麼樣了是小,把他耽誤了就不好了,不值得。
這塊碎片人格有點歪,如果是在弱肉強食,沒那麼多是非觀的修煉世界還好,那種世界實力為上。可在一個法治社會,還是要遵守規矩的,這裡的法可容不了那些。
她多看著點,應該不會有問題。
“學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李非唯被看得臉都發燙,不由輕聲詢問,雖然被學姐看是一件令人很高興的事情。
但現在在學校,一直盯著他看不好。
他不怕被人議論,學姐被人議論是非就不太好了。
“看下你臉上的傷,恢復得很好,都看不到印子了。”阿蒖一臉自然,看不出任何不對。
李非唯抿了下唇,果然以後打架的時候,不能被人打到臉。
上課鈴聲響起,阿蒖將試卷還給了李非唯:“不懂的再來問我。”
“好。”李非唯眼眸一亮,拿著試卷高興離去,滿腦子都是找出試卷上不懂的,只覺得內心世界被充滿了,現在都很少去外面晃,惹人欺負了。
阿蒖看他輕快的步伐,轉身回教室。面對同學的目光,她不受任何影響。
倒是段沐,因之前的事情上課都有些不集中。
這節課是冉正峰的,或許是知道了之前的事情,帶著些個人情緒,一節課抽了阿蒖好幾次。
可惜阿蒖沒給對方半點借題發揮的機會,所有問題對答如流。
只是冉正峰多少有些不甘心,下課之後,點出阿蒖,問:“聽說冉蒖同學拒絕給衛悅同學捐款,是家裡有困難嗎?”
班上的同學都知道冉正峰是阿蒖的親生父親,聽了這話,都忍不住頓住腳步,紛紛望向這兩父女。
阿蒖只覺得可笑,冉正峰這是想落她面子嗎?
那他也不用要臉了。
“冉老師難道不清楚嗎?我們家一切開銷都是媽媽在承擔。當然,困難倒是不困難,就是捐不捐好像是個人意願吧?”
“冉老師應該不是想強迫學生捐款吧?這要是被舉報上去,可是要寫檢討,受處分的呢。”
冉正峰被堵了一嘴,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這是個人意願。”冉正峰掛不住臉面,抱著教材急匆匆離去。
阿蒖冷冷一笑,不去看對方的背影,拿出試卷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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