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對方但凡對女兒有對楚延之好,他就不信他那千好萬好的女兒,會一點都不念著她。
當初他深陷危險,女兒都能追來,可見他女兒是最好的。
就易瀟蘭現在這樣的做派,女兒能和她親近起來才怪。
“沒在一起生活,生疏了也正常,小孩子都不記事。”許善說,“沈夫人倒是好事近了,恭喜。”
當初和易瀟蘭分開,許善內心多少有些不捨和難過,畢竟有那麼多年的感情。
如今時間過去這麼久,他早就放下,不管易瀟蘭現在如何,他內心都掀不起半點波瀾了,更何況剛才易瀟蘭的作為,令他很不滿意。
易瀟蘭哪裡聽不出來,許善這是在維護阿蒖,面色不怎麼好看,她目光與許善對視,只是他面色平淡,完全沒有了昔日對她的在意和疼惜,一時五味混雜。
很快她又想到了現狀,露出一抹淺笑。
過去的便過去了,現在她很好,在桃花山莊比從前好不知道多少。
沒有人打攪,現在的夫君又體貼,有個一心只向著她的弟子,繼女也是懂事乖巧,現在她腹中還有了孩子,沒什麼不滿足的。
“剛過來時,聽到下人在議論景縣那邊出現了飛劍,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她問。
沈妙說:“我也才聽到,好像是昨日才發生的事情,最後那劍落入了一湖中,最後被撈起來了,但又被另外的人奪走,現在不知道去處。”
說到這裡,沈妙想起許善是才過來的:“許大哥,你們過來的時候,有經過景縣那邊嗎?可聽到什麼訊息?”
“正是從景縣過的,當時還見證了那一幕,只是我們沒多耽誤,怕趕不上宴兄的生辰,所以最後也不知道飛劍去了哪裡。”許善沒隱瞞的意思,除卻他知道飛劍是怎麼回事,其他的可都是事實,“路上倒是聽人議論,這飛劍可能和天問卷有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沈妙驚訝了下,倒是不意外許善不去追趕,對方向來就是個淡泊名利的人,要不然當初和易瀟蘭在一起,也不會說退隱就退隱江湖。
“那飛劍長得什麼樣?”易瀟蘭好奇。
許善說:“沒看清楚,人太多了,就在外圍湊了下熱鬧。”
就算知道是啥樣,這敢說清楚嗎?好不容易把這個大麻煩給丟出去了,他真的是鬆了一口氣。
那些有關天問卷的紛紛擾擾,就別人去參與吧。當然,他希望這件事能儘快結束,不然神秘組織永遠都會存在,把江湖攪和得天翻地覆,誰也沒有清淨的日子。
阿蒖沒想到的是,趁著人不注意,楚延之居然將她單獨攔住了,面對她時一臉嚴肅。
阿蒖抱著胳膊,絲毫不在意楚延之那副樣子:“師兄,有事?”
“師妹,你對師孃是不是太冷淡了些?如今師孃身懷有孕,需要靜養,你別對她那麼冷淡,多哄著她些,不要惹她難過。”楚延之理所應當地說,完全沒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不妥。
阿蒖都被氣笑了,她不找他們的麻煩,他倒是找來了,沒見過這麼欠抽的。
“哄著?要怎麼哄著?都不是小孩子了。你願意去哄是你的事情,不要來要求我。”阿蒖說。
楚延之皺眉:“師妹,那到底是你的娘,你這般是不孝。”
“這麼會找我的不是,要不要到我爹面前去說說這話?”阿蒖冷聲問,“我也沒對她如何吧?該稱呼也稱呼了,也沒有說她不好,難道真的要將她當祖宗供著你才滿意?楚延之,手別伸那麼長,先管好你自己吧。”
阿蒖輕瞥他一眼,轉身就要走,就被楚延之給攔住了。
阿蒖順手點了他穴道,抬步便走,根本不管背後無法動彈的楚延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