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偏僻,楚延之站著的位置還是個死角,一般情況下還真的不容易被人發現。
楚延之現在無法說話,也無法動彈,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外面飛進來,落在他的面前。
見到來人,他愣了一下,心裡生出了些希望,然後用眼神招呼,希望對方能幫忙解開穴道。
朝先雪淡淡瞥了他一眼,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他輕輕躍起,就要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但走了兩步,他又折返回來,站在了楚延之的側身處,正當後者以為對方要幫忙的時候,耳邊響起朝先雪的聲音:“沒聽說過師父師孃和離,弟子選擇跟著師孃的,楚公子是對你師父不滿意嗎?既是不滿意,為什麼不解除師徒關係?我看你對你師妹也很不滿意,還是解除了關係比較好。”
楚延之一臉懵,隨之而來的憤怒,怒視著朝先雪,不明白這個路過的人,不幫忙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嘲諷他一番。
“以後對許姑娘客氣一些吧,今日看在你們還算有點關係,她手下留情了,多幾次就不一定了。”朝先雪說,那許姑娘可不是個簡單的人。
他沒再管楚延之的憤怒,身影快速消失不見。
他也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要回去說那麼一通話,不過楚延之這個人挺惹人討厭的。
第二日,宴如歌和沈林肅先後回來了,二人臉色不佳,倒是沒受傷。
沈妙和易瀟蘭分別到二人面前關切詢問了兩句,得知事情都解決了,這才放鬆下來。
而後,眾人又討論起了那飛劍的事情。
現在,沒有人知道飛劍落到了誰的手中。
楚延之在角落裡,臉色不怎麼好,昨天半夜他才恢復了行動能力,凍了半個晚上。若不是習武之人,可能已經病倒。
他看了眼坐在許善身邊的阿蒖,唇抿成了一條線,能看出極為不高興。
沈悅倒是很關心他的狀況,注意到了他臉色不好,連忙問怎麼了,他找了些藉口搪塞。
宴如歌的生辰宴如期舉行,這日來了許多人。
一大早,許善就私下找到了宴如歌,將準備好的賀禮送上,並且還叮囑一句,讓他收好。
宴如歌頓時意識到這份賀禮不簡單,單獨藏了起來,準備生辰宴過後再看。
此刻,有一行人已經悄悄來到了桃花山莊外藏匿起來。
“這裡距離宴家最少都要五日的時間,五日的時間,足夠我們做事了。”
“桃花山莊裡的人並不多,在五日之內,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我想要的東西翻出來。”
為首的人是黑衣人打扮,但明顯能看出身材比較嬌小,身邊還隱匿著數十個黑衣人,全都對其恭敬地垂著頭。
黑衣人首領看著桃花山莊眯了眯眼,撫摸著手裡的地圖,確定問天刀上的秘密是真是假,就看今日能不能破了這桃花山莊的迷幻陣。
原來,這黑衣人首領正是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