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些?”
“既然已經和離,你帶著楚延之過,我和我爹過,你就應該明白,我不是你能管得了,你也最好不要管我的事情。”
“我可不會捧著你,你惹過來了,我只會讓你哪裡都不舒服。”
“沈夫人你以後也少教我做事,不然我一怒之下將你和爹和離的原因說出來,大家都不太好看。”阿蒖警告了一句,她一點都不想和易瀟蘭這樣的人牽扯。
畢竟佔著一個身份,對方也沒真的做什麼,非必要的情況下,她不好對易瀟蘭做什麼。
不像是楚延之,只要敢惹她,她隨意教訓就可以了。
這一次,易瀟蘭想說的那些話是徹底說不出來了,眼睛通紅地看了阿蒖一眼,一臉的委屈,最終是什麼都不敢說了。
“許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楚延之卻是氣急,已經沒了理智,對著阿蒖就衝過來,“你這麼不尊重師孃,今天我要替師父好好教訓你。”
但他還沒碰到阿蒖的衣角,就被阿蒖一腳踢飛出去,重重地砸進了池塘,
“自不量力。”阿蒖笑著罵了一句,“還得練。”
“還想替爹教訓我?其實這麼多年了,你也沒回過許家,你和我爹之間的師徒緣分也早就沒了。”阿蒖垂眸,“我這就寫一封信回去,問問爹要如何處理,看他願意不願意你這個徒弟來幫他教訓我。”
池塘的水不深,楚延之就這麼站在裡面,愣愣地望著。
他不敢相信阿蒖這麼無情,也不敢相信他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還不快去拿筆墨紙硯?”沈悅吩咐莊上的僕人。
隨後阿蒖寫了信,又拜託沈悅安排人送信回去。
“許蒖,你這樣做,真的覺得師父還會縱容你嗎?”楚延之從池塘裡爬出來,氣得發抖。
阿蒖品著茶:“我這幾日會留在這裡,等爹的回信。”
現在的許善,可不是最開始那個老實巴交的許大俠了。
楚延之聽到這兒,終於不再說話。他不相信,師父知道了許蒖所做的事,還會縱容她。
“延之,快回去換洗,彆著涼了。”易瀟蘭擔憂著,輕輕拉了他一下。
楚延之看到易瀟蘭難過的模樣,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練武,爭取打敗許蒖,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別再這麼囂張。
楚延之和易瀟蘭都走了,尤其是易瀟蘭,沒敢指責阿蒖半句,只是那副委屈的模樣,應該挺讓楚延之心疼的,讓阿蒖拉了不少仇恨。
“還得是蒖兒妹妹。”沈悅笑了出來,“順便給我出了一口氣。”
阿蒖說:“其實有時候你也沒必要等沈林肅回來,就這麼委屈自己。”
“我武功天賦平平,就算這些年很認真在練武了,進展還是很一般,”沈悅說,“真的和他對上沒有勝算可言,只能智取。”
所以,她需要讓人知道她是個有些優柔寡斷,甚至很在意感情的人。
見此,阿蒖也不再多勸了。
現在的沈悅,已經比委託者那一世要好很多,還活著,正常情況下沈林肅也不會滅口她,她確實可以慢慢謀劃報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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