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打算去許家一趟。
阿蒖沒空去湊熱鬧,她來桃花山莊主要是看看沈悅,現在要闖蕩江湖去了。
且說楚延之前腳趕去許家,阿蒖後腳也和沈悅辭行了。
楚延之沒日沒夜趕到許家,結果卻沒改變,甚至他發現如今的許善看他的眼神很是冷漠。
“我都捨不得責怪蒖兒一句,你居然還敢向她動手,還替我教訓她,你算是什麼東西?”許善是第一次對楚延之說這種重話,要不是知道女兒不會委屈自己,他肯定會去桃花山莊找易瀟蘭和楚延之的麻煩了。
楚延之終於明白,許善確實不要他這個弟子了,一時有些失魂落魄。
許善冷笑道:“你是我收的弟子,當初我和易瀟蘭和離時,你選擇跟著她走,這麼多年也沒回許家,我以為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早沒了師徒情分,這是預設的事實。如今看來,還得是正式解除師徒關係比較好,不然有人就要佔著師兄的名頭,幫我教訓女兒了。”
楚延之灰溜溜地離去了。
同時,這件事也傳開了。
沒有人覺得許善有什麼問題,畢竟他一向與人為善。
沈悅卻不會藏著掖著,任由那天的事情傳去了江湖。
眾人深扒後,瞭解了事情的始末,對楚延之的人品開始評頭論足。
只是楚延之都在山莊裡,沒去江湖上闖蕩,不知道這些。
此刻,阿蒖已經來了星月宮的範圍。
明顯這幾年星月宮情況不對勁,以朝月的性格,就不可能不露面。
據她所知,朝月手裡獲得的天問卷金片,應該是不夠的,還差最後兩片才能湊齊,其中有一片在什麼人手裡,她還真的知道。至於最後一片在什麼人手裡,其實就看當初是誰拿了那把飛劍。
“都這個時候了,宴兄就不要猶豫了,你我二人現在手裡加起來兩片天問卷,剩餘的應該都在朝月手裡。沒有我們,她也尋不了寶,只有我們幾個合作,才能去探索寶藏。”
“雖說我們都不信任彼此,但是現在也只剩下一條合作的路,不是嗎?”
這聲音,居然就是沈林肅。
此刻,躲避在樹上的阿蒖,飛快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果然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她本是想上星月宮看看,不想撞見了這一幕。
原本沈林肅一直不回桃花山莊,她就猜測,對方應該是覺得在找到寶藏之前,根本沒必要回那個地方,回去了反而惹人關注,不利於他尋寶。
還不如躲避在暗地裡,慢慢謀劃天問卷的事情。
至於另外一個人,阿蒖目光穿過樹葉,看清楚了對方的面貌,不是宴如歌又是誰?
其實,委託者只知道沈林肅的真面目。
曾經發現問天刀秘密,霸佔了忘憂谷的人正是沈林肅。
而宴如歌也在暗地裡謀劃天問卷的事情,她確實不清楚。
不過阿蒖穿過來之後,透過種種資訊和線索,早就懷疑到宴如歌的頭上了。
她猜,朝月,曾經那個很快下線的武林盟主燕杭書,宴如歌還有沈林肅,其實相互之間都有些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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