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孃親,你可派人打聽過站在葉禮身邊的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了嗎?”
林怡琬點點頭:“剛剛打聽回來,說是之前葉國公屬下的女兒,叫溫芙!”
戰軒繼續追問:“那,那她品性如何?”
林怡琬搖搖頭:“這個倒是沒有打探出來,她只跟兄長相依為命,是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葉少夫人,因為他們兄妹無處可去,就安頓在國公府京郊的莊子上生活!”
戰軒用力握緊了拳頭,他十分後悔把葉禮給送回國公府。
他啞聲說道:“孃親,我瞭解葉禮,他絕無可能要定親的,他肯定是被逼的,你能不能去救救他?”
林怡琬伸手拍他一下:“求我將他送回去的是你,再去救他的也是你,我的兒,你覺得那位國公府的少夫人是很好拿捏的嗎?”
戰軒白著臉爭辯:“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友被鉗制啊,再說了,他那樣的身體,如何能定親?”
林怡琬凝眉提醒:“你怎知他就是被鉗制的,如果沒有他的同意,溫芙也絕不會留在他的身邊,你莫要再參與國公府的事情,阿軒,你要理智!”
只一句話,就讓戰軒渾身僵住。
他的確亂了方寸!
他有什麼資格去左右葉少夫人的決定?
她是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更是葉禮的母親。
他沉沉吸了一口氣道:“孃親,我知道了,我會管住自己的手和嘴!”
林怡琬點點頭:“這才對,很快就到年節了,你也跟著母親多去幾家宴會,多結識一下同齡的朋友!”
戰軒如何不明白,母親也要帶著他相親了。
他才不要!
他立刻拒絕:“我要練武,哪有心思去參加宴會,你帶著我大哥,他最擅長交際,或者龐嬙也行,她能說會道,定然和青檸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龐嬙沒想到戰軒會把自己推出來頂包,她只得開口:“那就多謝夫人了,我正好也初來京城,想要增長一下見識的!”
林怡琬握住她的手:“當然不會落下你,但是戰軒也必須得跟著,不然,他指不定跑出去要闖多少禍!”
龐嬙看了戰軒一眼,他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視線。
隨著葉老夫人的葬禮結束,葉禮也徹底留在了國公府。
他每天陪著溫芙出雙入對,聽說是婚期將至。
原本因為葉老夫人剛剛死去,國公府是不能辦喜事的。
但是葉少夫人卻說這是葉老夫人的遺願,任誰都挑不出任何的錯處。
戰軒被林怡琬看的緊,一直都沒有機會找葉禮問個清楚。
直到國公府的一張宴會帖子送到他的手裡,他徹底紅了眼睛。
竟是請他去參加大婚喜宴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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