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長安西市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而在這片繁華的商業區中,葉明正站在一群馬匹前,仔細地驗收著今年的第三批漠北戰馬。
站在一旁的馬販子滿臉諂媚地笑著,對葉明說道:“葉掌櫃,您看,這五百匹馬可都是三歲口的良駒啊,絕對是上等貨色!”
葉明繞著馬匹走了一圈,仔細檢查著每一匹馬的狀況,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時,馬販子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葉明說:“葉掌櫃,我這裡有個訊息要告訴您。左賢王帳裡傳話過來,說他們願意用陰山馬場來換取十年的供糖呢!”
葉明聽了,心中一動,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哦?這是為何?”
馬販子嘿嘿一笑,說道:“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您這糖裡可是有秘密啊!”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馬車上蓋著的苫布。
葉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馬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箱箱的糖。他走上前去,掀開苫布,露出了下面的糖箱。
這時,李君澤也走了過來,他看著這些糖箱,疑惑地問道:“你在這糖裡到底摻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能讓左賢王如此心動?”
葉明微微一笑,拿起一塊糖,輕輕敲開,露出了裡面的糖芯。他解釋道:“這糖裡啊,可沒什麼迷魂藥。不過,我在裡面加了一些漠北沒有的東西。”
說著,他指著糖芯裡的一些細小顆粒,繼續說道:“比如這枇杷葉,有潤肺的功效;這肉蓯蓉呢,是壯陽的良藥;還有這黃芪,能補氣養血。這些東西拆開單賣都是草藥,但合起來,就成了一種讓人離不了的癮。”
李君澤聽了,恍然大悟,他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這糖如此受歡迎。”
葉明笑了笑,忽然又掰碎了手中的糖塊,露出了內層褐色的糖芯。
他指著這層褐色的糖芯,說道:“不過,這裡面還有個小秘密。這層糖芯裡,我摻了漠北鹽鹼地的苦水。因為這苦水的味道太苦了,所以必須用大量的甜味來掩蓋。”
李君澤皺起眉頭,“這苦水有什麼用?”葉明神秘一笑,“這苦水雖苦,卻能讓人上癮。那些漠北人吃慣了甜中帶苦的糖,一旦斷了,就會渾身難受。而且他們自己又做不出來,只能不斷來換咱們的糖。”
李君澤不禁感嘆,“你這心思,真是縝密。那左賢王要用陰山馬場換十年供糖,咱們換不換?”
葉明思索片刻,“換!陰山馬場水草豐美,有了它,咱們就能培育出更多良駒。而且十年之後,他們怕是更離不開咱們的糖了。”
李君澤點頭稱是,對葉明越發佩服。此時,西市的人群依舊熙熙攘攘,葉明看著那些為糖瘋狂的人們,心中已有了更遠的謀劃,他要讓這小小的糖塊,為自己帶來無盡的財富與勢力,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寒露時節,天氣漸涼,漠北八部的使者們如往常一樣,齊聚在葉家商會。商會內氣氛凝重,眾人皆心知肚明,此次會面絕非尋常。
回鶻使者率先打破沉默,他面帶微笑,緩緩從懷中摸出一張羊皮地圖,正欲在桌上鋪開,劃出一片馬場的範圍。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地圖的一剎那,葉明突然出手,將十二隻精緻的琉璃碗擺在了桌上。
這些琉璃碗晶瑩剔透,宛如藝術品一般,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葉明微笑著介紹道:“這是江南的枇杷蜜,嶺南的桂圓膏,西域的玫瑰露……”
他每說一樣,便小心翼翼地在碗中澆上一層透明的糖漿,“這些都是我精心挑選的食材,經過獨特的配方調變而成,離了長安的水,可就熬不出這等美味了。”
眾人聞聽,不禁對這十二碗神秘的食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紛紛圍攏過來,想要一探究竟。就在這時,骨力突然渾身抽搐著倒地,嘴角泛著白沫,顯然是身體出現了嚴重的不適。
葉明見狀,卻不慌不忙,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塊糖,塞進骨力的口中。片刻之後,骨力的症狀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他緩緩睜開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葉明。
葉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環視著面色慘白的使者們,緩緩說道:“這是斷糖三日的症狀。諸位,每月初八,我都會發一艘糖船前往漠北,船上不僅裝載著大量的糖,還有下月的糖引。若是誤了時辰,這藥效可就不靈了啊。”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眾使者的心上。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思忖著葉明這番話的深意。
回鶻使者臉色一變,剛要開口質問,卻被葉明抬手打斷。“各位都是聰明人,糖於你們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
葉明目光掃過眾人,“如今我葉家商會願與各位長久合作,只要按時交易,糖的供應絕不會斷。”
眾使者心中雖有不滿,但看著骨力剛才的慘狀,也不敢輕易造次。他們明白,葉明這是在警告他們,糖的控制權在商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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