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一木看的地方,是敵人獨立團所在的地方。
黑木能明白這位的有意思,那就是學習中村正雄旅團,上繳所有的物資,從而給聯隊一條活路。
畢竟,這可是有四千多人。
其實如果他們進攻,身為軍人,戰死沙場,那也算是一種榮耀,可問題是,他們只是包圍,卻不發起任何進攻。
帝國將士這幾天挖掘的戰壕,完全就沒有用武之地。
人家是打算渴死你、餓死你。
包圍和被包圍之間,誰進攻,誰吃虧 。這也是聯隊一直來沒有主動攻擊的原因。
上行下效,有了當初中村旅團起了一個開端,那麼自己這邊做這件事,也就不算是什麼可恥的問題。
但是,這兩者之間,卻有區別。
當初中村旅團之所以有那個機會,那是因為中村旅團有退路,他的退路就是山城在廣西北面沒有軍隊,他們可以對廣西北面的貴州構成一定威脅。
可是自己這邊呢,銅牆鐵壁啊。
“會。”松井一木看向那些呈現戰鬥防禦姿態擺放的卡車坦克等;“說實話,我們也要感謝將軍閣下,如果不是他們留給了我們足夠多的裝甲車和坦克,說不定現在的我們。”
早就成為他們的刀下亡魂了。
他們不進攻的另外一個原因,那是因為擔心將這些武器被糟蹋了。
說起來當真是他孃的可笑。
人,他媽的還不如武器。
這當真是可悲。
“沒想到,我堂堂帝國海軍,今日居然成為了你的劊子手。”
馬六甲外海,出雲號巡洋艦艦橋,看向遠處發出驚天一般爆炸轟鳴聲後斷裂成為兩截正在漸漸往下沉沒的商船。長谷清嘆息了聲後目光落在身邊的蕭雅身上。
好一會,他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身邊的高橋一後問道:“你真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嘛?”
那一艘商船上面,並不是貨物,而是人,密密麻麻的全是屍體。
太多了,一個有一個抬下海,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所以他下令用魚雷直接將其擊沉。
披著黑色披風,戴上大蓋帽的蕭雅靜靜的看向那在漸漸沉沒的商船嘆息了聲;“可惜了那一艘商船啊。”
這……
長谷清驚的張大了嘴看著蕭雅。
他作為一個殺人如麻的存在,都能感覺到這一次的屠殺可謂是觸目驚心,而這一切的開端,都和麵前的這個人有著很大的關係。
本以為,她內心多少會有那麼一點自責以及憂傷,可他是萬萬沒想到。
這個在出雲號上深得到官兵喜歡並且贈送為最美最溫柔的女人,根本就沒在意那船上是有多少屍體,而僅僅只是在意的那一艘商船被擊沉後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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