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將帽子取下來整理了下自己的秀髮後笑道;“ 我為什麼要有心理負擔。”
長谷清指向已平復下來也沒有任何異味的海綿;“馬六甲如今的行動,完全可以說,是你讓竹下俊將其無限擴大後的結果,不然,那裡的屠殺,不會這麼大。”
他所得到的訊息,現在馬六甲的屠戮都還沒有結束。
說起來都他孃的可笑,一直來相互之間看不起彼此的海軍和陸軍,這一次居然能和睦共處了。
是的,彼此一起分贓,你搶那裡,我搶那裡。
“哦,你說這事啊。”蕭雅淡淡一笑後歪了下脖子;“又不是我殺的,我幹嘛要有心理負擔 。”
“你還真會為自己推卸理由啊,這是從周衛國那裡學的吧,我跟你講,他就不是個什麼好人。”
長谷清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蕭雅一點自責感都沒有。
弄了半天,這是將周衛國的不要臉學了一個極致啊。
“我嚴重懷疑,你在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蕭雅輕微哼了聲;“ 在說了,我那裡學了,這件事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嘛,人是你們殺的,東西是你們搶的,我雖收了錢什麼的,但那有錢是不髒的。我雙手可乾淨的很,我幹嘛要有負罪感。”
伶牙俐齒、伶牙俐齒啊。
長谷清覺得跟蕭雅在一起,他眼界都開闊了不少,當然,蕭雅氣人是當真的氣人啊。
當真是氣人啊,不,這已經不是在氣人了,而是對自己的羞辱。
獨立團前沿臨時指揮部,松井一木雙眼佈滿血絲的盯著對方手中的指揮刀。
昨天,他的副官來將事情談妥後,他今日前來商議一些細節。
知道這群人不會讓將士們留下任何錢財離開,他自然也將自己的指揮刀給帶了過來。
與其人家問著要,不如自己拿出來,起碼還能保全自己已為數不多的顏面。
遞出指揮刀的那一刻,他是心疼的,那是祖傳的指揮刀,已經傳了三代,他本以為會一直傳下去,卻不想,這把凝聚了自己一家三代的指揮刀,會終斷到自己手中。
在對面的周衛國取出刀仔細觀摩的那一刻,在聽周衛國說這是一把好刀的時候。
他內心是激動的,再也沒有什麼,是敵人誇讚自己的寶貝更為開心了。
可是,周衛國接下來的一番話,將他的高興化為濃水。
“是一把好刀,裝飾裝飾,能賣一個好價錢。”
自己家的無價之寶,在周衛國手中,居然就是單純得能賣錢。
他想要反駁,可是他不能。
幾千將士的生路還沒有談妥,倘若此刻自己暴跳如雷,那麼這個人很有可能會直接拒絕讓開道路。
為了一把刀,讓數千將士償命,他還沒這麼蠢笨。
刀在如何,它也不過是一件物件,等到帝國拿下山城的那一天, 它還會是自己的。
叮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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