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太太太太祖姑奶奶,我們現在是回家,還是去哪嗎?”
另一邊,離開二叔家的張午對著張素素滿臉賠笑的說道。
在他眼裡,現在這就是一尊大佛啊,只要伺候好了,那以後遇到什麼妖魔鬼怪,還不是小菜一碟,信手拈來?
想到這裡,他彷彿已經看到大把的鈔票在向自己招手,笑的牙都快掉了。
“此處烏煙瘴氣,物慾橫流,不易於修行,難怪你修為如此之低,就沒有一些山靈水秀之地麼?”
張素素皺起的眉頭,幾乎都沒有放下過。
對於生活在明朝洪武年間的她來說,港島的種種簡直就堪比群魔亂舞,尤其是街上那些露胳膊露大腿的女人,甚至還有當街摟摟抱抱,大膽親吻的,根本就沒眼看。
多看上幾眼,她都覺得這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山靈水秀之地?”
張午一愣,隨即露出苦笑。
“我的太太太太祖姑奶奶誒,今時不同往日了,咱們能在港島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那些好地方,全都被有錢人拿去蓋了別墅,我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實力啊!”
他訴苦道。
“我還沒問,雖然我死的時候本門已經勢微,但留下了不少後手,還有祖師爺庇佑,怎麼現如今孤懸海外,窩在這一隅之地,難道是被流放了不成?”
張素素眉頭皺的更深,開口問道。
他這一脈敢和主脈對著幹,自立門戶,也不是沒有實力的,結果現在後代混成了這個樣子,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額,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張午撓了撓頭。
“那就長話短說!”
張素素瞪了他一眼。
“咳咳,都是小鬼子,不對,應該說是倭寇造的孽,不然我們張家也不至於......”
張午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就變小了,張素素只能看見他的嘴唇開闔,就好像演啞劇一樣,剛想開口詢問,卻猛地反應過來,不僅僅是張午,整條街道上的車聲,人聲,都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這些人和物似乎還和她逐漸拉遠距離,就好像她被整個世界孤立,甚至是排斥一樣。
“好高明的幻術!”
張素素神色一凝,眼中浮現出幽幽光澤,一縷縷細小的黑色氣息,像是絲線般從她體內鑽出,隨風飄蕩,四處蔓延。
轉眼間,這些絲線便化作一個兩人高的鏤空圓球,將她護在其中。
至於張午,似乎根本沒有發現這些異狀,依舊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閣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而是要行此鬼蜮計倆?”
張素素眼神犀利,一寸寸的掃視著四周,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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