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變了，前輩從洪武年間而來，眼見後人如此不肖，應該也是倍感失望吧，我倒是有一計，能讓前輩光大門楣，重振茅山榮光，如何？”
趙善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好意心領了，但是本門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無需外人插手。”
張素素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絕了。
畢竟突然蹦出來一個來歷不明，實力也不明的人，說是要幫助你，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肯定不會答應。
“前輩，我的誠意可是很足的，不再考慮考慮？”
被拒絕後，趙善也不惱，依舊笑著說道。
“我看不出你的誠意在哪裡？”
張素素哼了一聲。
嗡！
話音剛落，她忽然覺得毛骨悚然，心中警兆頓生，瞬間從附身的狀態下脫離出來，回覆原本的鬼魂姿態，大量的陰氣如飄帶般四散開來。
下一秒，只見在不遠處的空氣當中，一顆碩大的龍頭忽然伸了出來，卻完全是由妖魂所構成，一股靈魂層面的恐怖威壓，瞬間落在了張素素的身上。
陰龍張開嘴，露出由妖魂肢體構成的牙齒與舌頭，發出低沉的笑聲。
“你看，我明明可以直接將你拿下，然後剝開你的靈魂，獲得我要的東西，但我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好言好語的和你商量，這難道不算是誠意嗎？”
層層疊疊的聲音，如聲浪般湧來。
那我還得說謝謝不成？
張素素咬著牙齒，有心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畢竟拳頭不如對方大，那自然是對方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了。
如果她是修煉者，或者狐妖那樣擁有身體的存在，那還好說一些，但偏偏是鬼魂狀態，完全就是被陰龍剋制的死死的，因此沉默片刻後，才繼續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說了，幫你把茅山發揚光大，重振榮光！”
趙善笑著說道。
“為什麼？”
張素素想不通，對方既然擁有這麼強的實力，那完全可以自己去開宗立派了，為什麼偏偏盯上了他們。
“因為我善。”
趙善如是說道。
“......”
張素素嘴角一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
最終，在與趙善“友好”的達成了一部分協議之後，張素素帶著張午，像逃一般的飛速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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