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善眉頭一挑。
何意味？
“你們，來給佛門求情？”
趙善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的清虛子，開口道：“為何？”
按理來說，佛門崛起，受到最大沖擊的就是道門了，以往都說是佛道並列，不管是民間還是宮廷都是如此，然而這百年間，隨著佛門興盛，道門已然式微到了極點。
趙善此前和夏侯劍客一路行來，直抵京都，也沒有聽說過有多少與道門相關的事情。
而現在趙善撥亂反正，強行將佛門氣運從王朝氣運上剝離了出來，對於道門來說，正應該是痛打落水狗，狠狠衝出來暴揍佛門的時候，結果他們不但沒有這麼做，反而派出人來，要讓趙善不要滅佛。
是何道理？
“其中內情委實複雜，聖人只需要清楚，即便你現在的確是佔據了上風，但真想要滅佛的話，毫無成功的希望，到時候反而是誤了自己性命，誠為可惜。”
清虛子說道。
“你是在威脅我？”
趙善問道。
“不敢，小道只是陳訴一個事實，佛門遠不止於聖人看到的這些，在那些凡人看不見的山上，在那些鬼魂才能抵達的幽冥當中，才是佛門真正的底蘊。”
“聖人如今滅佛，不過是祛除了表面上附著的一層，實際上卻會驚動暗裡的存在，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糟糕。”
“浩然正氣，龍氣庇佑，也並非是全然無敵的，就算是皇帝，在佛門手裡也不是死了一兩個了，更何況是聖人你呢？”
清虛子搖了搖頭，開口道。
“你若是這麼說，那我就很好奇了。”
但出乎清虛子意料的是，趙善倒也沒有發怒，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說道：“佛門有此底蘊，因此得以昌盛，那道門難不成就沒有底蘊不成，被欺壓了這麼久，此時竟連反抗都不敢？”
“還是說，不但技不如人，而且在這百年間，已經被佛門給打服了，打怕了？”
清虛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聖人倒也不必激我，我道門自然如此行事，自然有我們的道理，在下好言相勸，若是不聽的話，聖人大可繼續一試。”
他冷聲道。
“那請吧。”
趙善揚了揚手，一副送客的樣子。
“你......”
清虛子終於沒法繼續淡定下去了，手指捏緊了掌心的玉如意，頗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但是感受到如有實質的浩然正氣，以及王朝龍氣的鎮壓，還是強行按捺了下來。
“我就明說了吧，佛門大興，是天命所在，也是無可更改的大勢所趨，聖人若是想要阻攔，那到時候不僅僅是自己，就連身邊的其他人，也很有可能轉瞬之間，被碾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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